了。”
南燕雪剥开芋头蘸了蘸蜜又蘸红糖,随意道:“那挑些品相好的,等开春直接荐去江宁府药局。去岁朝廷令官药局整理医书,意在今年九月寿圣节那日作为贺礼送给官家,这个关口应当正好。”
“好。”郁青临坐在那笑,想了想又道:“山中还有好些宝贝呢,有一种叫做白首乌的药,只在泰兴与盐城的一处山坳里有产出,这些山中珍药都是一个道人先发现的,他还教我们用这白首乌的根块煮茶吃,我小爷爷陆陆续续吃了好些年,他本意只是为了吃点有滋味的茶水,但的确很有补身养发之效。临去那几年,黑发还是比白发多。”
郁青临说着不自觉沉默下来,不过一瞬,对面那位敏锐的将军就抬眼看了过来。
郁青临好似被这一眼洞穿了心扉,但却一笑,道:“过几日,等腿上伤不碍事了,小人借骡子出趟城找些品相好的,将军慧眼识珠,我必不叫将军白张罗着一趟。”
“既会骑骡子,寻个时候练练马。”南燕雪抬眸扫了他一眼,道:“你这身量够了,跑两圈应该就会了。”
郁青临有些欣喜,道:“那得空找乔五爷带我跑跑。”
乔五面上横疤一道,看着骇人,又沉默寡言,瞧着很不好亲近,但实际上却是南燕雪那几个亲卫里最好性的。
南燕雪不置可否,心中却道:‘这小子的眼睛,还真是清亮得能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