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她主动来到观星台,眼神清明坚定:“我想好了。我答应你。”
接下来的日子异常平静。
虞陶桃利用这段难得的休整期,在亓官斐的指导下学习掌控管理者权能。
她发现,吞噬之力与星光之力融合后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她不仅能净化虚寂,还能短暂地重构规则。
“这就是管理者最核心的力量。”亓官斐看着她将一片破碎的空间重新缝合,“为了维护平衡。”
虞陶桃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力量,突然问:“墨也曾经拥有这样的力量?”
亓官斐的眼神暗了暗:“是的。正因如此,他才更加危险。”
这天,她正在训练场练习能量操控,秦九叶的通讯请求突然接入。
“虞陶桃,我们找到了些东西。”影像中,秦九叶神色严肃,“关于那个黑袍人。”
虞陶桃立即放下训练,赶到约定的地点——家隐藏在数据流中的安全屋。
石盾和影已经在里面等候,桌上摆放着几件散发着微弱虚寂能量的物品。
“这些是从不同副本中回收的。”影指着桌上的物品,“都残留着相同的能量特征。”
石盾调出一份报告:“我们追踪了能量流向,发现它们都指向同一个坐标——一个已经被废弃的观测站。”
虞陶桃仔细观察那些物品:一块破碎的怀表,页边卷曲的笔记本,还有半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依稀能认出年轻的亓官斐,他身边站着个笑容灿烂的黑发少年——应该就是墨。
“这个观测站在哪里?”
“坐标显示在现实世界与无限世界的夹缝中。”秦九叶皱眉,“但那里已经被标记为‘禁区’,连高级玩家都无法进入。”
虞陶桃明白了,这可能是墨的一个重要据点。
她正要联系亓官斐,却发现通讯被干扰了。
安全屋的灯光突然闪烁,墙壁上的数据流开始扭曲。
一个熟悉的黑袍身影在房间角落缓缓凝聚。
“聪明的猎犬们。”墨的声音带着赞许,“居然能找到这里。”
石盾立即举起战锤,影也进入战斗姿态。
但墨只是轻轻挥手,两人就僵在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别那么紧张啊,”墨对虞陶桃微笑,“我今天可不是来打架的。”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张老照片:“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一些往事。”
“你到底想要什么?”虞陶桃暗中运转吞噬之力,准备随时出手。
“别激动嘛,”墨放下照片,笑得轻佻,“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合作一下的,不是吗?聊聊吧。”
“我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可聊的。”
“看,”墨打了个响指,安全屋变成了星海投影。
无数世界在虚寂的影响下挣扎求生的画面在四周流转。
他指向一个正在崩塌的世界,“现有的秩序正在失效。虚寂不是原因,而是结果。”
虞陶桃注视着星海中那些挣扎的世界,不得不承认墨展示的景象确实触目惊心。
但她依然保持着警惕:“展示苦难并不能证明你的理念正确。”
“当然不能。”墨出人意料地赞同了她,“但我希望你能看到全貌。”
星海投影再次变换,这次展示的是各个世界在虚寂影响下的另一面:
一些世界在压力下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创造力,另一些世界在生存危机中消除了内部纷争,甚至有几个世界在虚寂的侵蚀下发生了良性的规则进化。
“虚寂就像一场大火,”墨的声音变得深沉,“它会烧毁森林,但也会为新的生命创造机会。问题不在于火本身,而在于我们如何应对。”
虞陶桃注意到,在说这些话时,墨眼中的疯狂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理性。
“所以你改变了想法?”
“不不不,我改变的是方法,可不是目标。”墨轻轻挥手,解除了对石盾和影的束缚。
就在这时,安全屋的干扰突然消失,亓官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墨,眼中立即闪过杀意。
“哥哥,别急着动手啊。”墨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只是在和新朋友分享一些见解。”
亓官斐快步走到虞陶桃身边,确认她无恙后才冷声开口:“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这次是真的没有。”墨的表情变得严肃,“我找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数据。”
他调出一组复杂的能量读数:“虚寂的扩张正在加速,而且出现了新的变化。它开始主动寻找世界的弱点,就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虞陶桃仔细查看那些数据,发现虚寂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