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靠在门边,听着外面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脸色铁青。
“你刚才做了什么?我好像看到……”他盯着虞陶桃,似乎在斟酌用词,“……那张扑向你的雾脸,好像变小了?”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虞陶桃身上,似乎要凝出一个洞来。
消除还是……吞噬吸收?
这个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女孩不简单啊。
虞陶桃抬起眼,对上李闯探究的目光,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后怕和茫然:“我不知道……它扑过来的时候,我吓坏了,下意识地想把它推开……然后它好像就……散开了一点?”
她将自己能力的表现模糊地解释为应激反应和巧合。
李闯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他看着虞陶桃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和微微发抖的身体(部分是消化不适引起的),哼了一声,没有深究,只当是这新人运气好或者有什么一次性保命道具。
他的注意力回到了当前最大的危机上:“这些鬼东西好像进不来,但这门撑不了太久。而且这要命的声音……”
他烦躁地揉了揉额角,显然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虞陶桃没有说话,她仔细感知着门外的情况。
雾脸的撞击并不猛烈,更像是一种持续的、令人不安的挤压和侵蚀,而那股甜腥味和声音,正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房间中央那张木桌上,油灯被李闯放在上面,火苗依旧在跳动。
留在光亮处……
阿月的话再次浮现。
她心中一动,走到桌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簇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