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虞陶桃落在墙上刻痕的视线,眼神黯了黯。
“这里……很安全。”女孩终于开口说了进入安全屋后的第一句话,声音有些沙哑,“它……一般找不到这里。”
虞陶桃走到那面墙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深刻的痕迹。
每一个“正”字,都代表着她独自在这里度过的、充满恐惧和未知的五天。
“你一直一个人在这里?”
虞陶桃轻声问,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女孩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走到虞陶桃身边,看着那些刻痕:“这里的钟早就坏了。我怕……忘记在这里待了多久……”
“这些刻痕……记录时间也……记录‘清理’的次数。”
清理?
是指像刚才对付小丑舍管那样,清除掉那些怪物吗?
虞陶桃忽然想起吞噬小丑舍管时,脑海中闪过的那些混乱碎片——刺耳的铃声、学生惊恐的脸、紧闭的房门、还有……强制性的作息规定……
那些碎片里,似乎都萦绕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被束缚的压抑感。
她尝试着描述那种感觉:“那个舍管……它身上是……规则?”
女孩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与她外表年龄不符的沉重:“嗯。它们……很多都不是自然形成的鬼。”
非自然鬼?
“它们是规则的具象化,是摇篮的维护程序。”女孩——她自称是叫林小雨——继续说道。
摇篮?
又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词。
在当下的语境里,虞陶桃只能从这个词联想到邪恶的温床。
不确定的话,就问问好了。她想。
“摇篮是什么?”
女孩没有直接回答。
她走到堆放零件的角落,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自制接收器的东西,指尖在上面无意识地摩挲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地方……根本不是宿舍楼。”
果然是这样吗?!
虽然已经隐隐有所预料,但是真的听到这个结论的时候,虞陶桃还是觉得相当震惊。
“这是一座废弃的精神病院改造的实验场。”女孩接着说。
她抬起头,看向虞陶桃,眼神复杂,“而那些档案里记录的就是‘摇篮计划’的……一部分。”
精神病院、实验场、摇篮计划!
这几个词如同一条无形的线,将之前所有的疑点——印有“观察期”的病历本、烧焦的婴灵、异常的机关、规则化的怪物——完全串联了起来!
“精神病院……实验场……摇篮计划……”
虞陶桃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她环顾这个狭小却充满生存痕迹的安全屋,墙上的刻痕越看越狰狞,似乎马上就要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所以,那些怪物,那些规则……”虞陶桃的声音有些发紧,“都是这个‘摇篮计划’的一部分?”
林小雨点了点头。
她走到那面刻满正字的墙边,指尖在一个略显不同的标记上停留了一下。
“摇篮负责筛选、培育,以及……格式化。”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虞陶桃心上。
“档案室里,应该有初期实验的记录,还有……参与者的名单。”
“那档案室在哪儿?”虞陶桃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起来。
那些档案必定指向了这个副本的真相,所以她们必须要拿到那些档案!
林小雨的平静和她的急切形成鲜明对比。
她走到安全屋的另一端,那里用炭笔在墙上粗略地画着一层楼的平面图,比之前给虞陶桃的那张要详细得多。
她指向一个被重点圈出、标注着“封”字的区域。
“这里。原来的病案资料室。门口有守卫,而且……靠近苏婉的活动区域。”
苏婉?
从林小雨提及时的凝重语气来看,似乎绝非善类。
“苏婉是?”
“……是摇篮早期的核心研究员之一。”林小雨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情绪,“后来……也成了这里的基石之一。她很危险,非常危险。”
研究员变成了怪物?
基石?
虞陶桃感觉到,这个副本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这是……新手副本?
这对吗?!
“你需要什么?我们怎么突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