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亭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道:“让开。”
大鬼见识过叶敬亭的厉害,身子往旁挪了挪,却还是没有完全让开,又毕恭毕敬道:“阿乐姑娘来过这。”
叶敬亭抬起眼盯着大鬼,仿佛要把他看穿:“你可知骗我的后果。”
大鬼颔首垂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待叶敬亭与叶鹤落下,便看到四个冒着幽幽鬼火的骷髅头抬着轿子前来。
轿子在叶敬亭前停下。骷髅头矮了几分,夜郎从轿子上下来。
只见他一袭红衣,嘴角轻扬露出尖牙,血色眸子在叶敬亭身上不怀好意的来回扫了几遍。
“再怎么看也还是觉得一般,阿乐怎么就看上你了?”夜郎一副很惋惜的模样。
叶鹤这是第一次见到夜郎,虽然面上毫无波澜,心里还是默默赞叹了一句:“世间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皮囊。”
叶敬亭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这些乱七八糟,淡淡道:“阿乐来过?”
夜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果然只有说阿乐,你才愿意下来。”
叶敬亭面无表情,转身便走。
“要不是阿乐心心念念都是你,我早自己去救她了!”夜郎道。
闻言,叶敬亭回过头,眉间轻蹙道:“你知道她在哪?”
夜郎抱着手,仰起头,不置可否。
叶敬亭回过身向前走了几步:“她在哪?”
“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啊,我自己去救她。”夜郎道。
叶敬亭拔出“寒冰”握在手中,他没有那么多耐心,特别是眼前这位曾经要抢走阿乐做新娘的人。虽然知道夜郎的心上人不是阿乐,就凭竹映与阿乐这几分相似,他也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夜郎把“寒冰”握在手中,抵在自己胸口前,对叶敬亭道:“我先走一步,让阿乐看看到底谁才适合做她的夫君。”
须臾间,夜空中只剩下夜郎的笑声。
叶鹤、叶敬亭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两人已御剑飞行寻踪而去。
很快便追上了红影。
“你知道她在哪?”叶鹤道。
“你们来的实在太慢了。”夜郎一脸不爽,瞪了叶敬亭一眼,既然有几分恼怒。
叶敬亭阴沉着脸,这句话正中他心脏,这一路上他一直后悔,阿乐回去那天就该把话说开。
这种时刻,叶鹤还是选择乖乖闭嘴。
眼看就快到无间地界,夜郎一个急转弯,往旁边山顶飞去。
两道白影紧随其后。
三道光影在空中留下三道滑痕。
妖魔族一守卫指着天空道:“流星!快看——”
另一名守卫揉揉眼,睡眼惺忪的样子道:“哪里啊?”
“快,快许愿。”
夜郎在山顶落下,叶敬亭、叶鹤也一同落下。
才刚落下,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其中却又掺杂了一些浊气。
叶敬亭抬起手,灵力自手掌散开形成一个圈向前探去,才往前几步便被反弹回来。
果然,前面有东西。
空气中隐约漂浮着血腥的味道,叶敬亭顿感不妙。手中捏诀,灵力从掌心暴涨,“破。”
遮住眼前的东西似乎淡了一些,可还是看不清前面到底是什么。
夜郎抱着手发出“啧”的声音,十分不满道:“就这?”
叶鹤刚想打几句圆场,叶敬亭却不给他机会。人已升至半空,白袍无风自鼓,双手捏诀,灵力自周身暴起,“噗”一声轻响,眼前的东西消失了。
强烈的酸臭味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三人抬手掩鼻,却还是被这股气味熏到。
黑雾渐渐散开,眼前明朗了起来。只见黑夜中,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被挂在半空,从这团东西中生出无数“触手”向四面八方伸去,又在某一个地方聚拢汇聚成一根“触手”往地下伸去。
叶鹤伸手捏了捏那些“触手”,是肉的触感,似乎还能感觉到血液从中流过。
转头对两人道:“这肉球是活的。”
手上流下一滩黏液,他放在鼻尖闻了闻,胃里一顿翻滚,大声道:“那酸臭味就是这个肉球发出来的。”
夜郎捂着鼻子退后了几步,指着前方道:“那边还有一个。”
叶敬亭蹙着眉,在这东西上一顿探查,丝毫没被这恶心的味道影响,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阿乐。
夜郎实在看不下去叶敬亭这一身白衣,偏偏要往那脏兮兮的地方靠。上前把他拉过空地道:“让我来。”
说罢挽起袖口露出手腕,手中捏诀,一根细细的红线从他手腕处显出来。
红线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