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阿乐与叶敬亭了。
阿乐拿着信封在眼前自己看来看去,眯着眼似乎想要透过信封看到信里到底是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叶敬亭声音从头顶传来。虽是很正常的一句话,阿乐却感觉有阴风从头顶吹来。
“哦哦,对对。”说罢撕开信封,展开信仔细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信上的字又叠在一起,揉了几次眼都还反复停留在第一句话。
“师兄,你读给我听。”阿乐递过信,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叶敬亭接过信揉作一团捏在手里,便往前走去。
“师兄,师兄——你还没说信上说什么呢?”阿乐踉踉跄跄追去。
“没什么,让你以后不要联系他了。”叶敬亭冷冰冰道。
“不对,他明明说让我们保持密信联系,你给我自己看!”阿乐伸手扒拉着叶敬亭。
叶敬亭眼眸暗了下来,一把抱紧阿乐,让她不再动弹。
“师兄,你弄疼我了,我喘不过气了。”阿乐仰起头醉眼朦胧看着眼前人,只感觉他怎么脸色又变成冰块了。
须臾间,阿乐觉得嘴唇一片柔软,还未等自己反应,口腔内已有什么东西闯入,不由分说的吸吮着自己。
酒瞬间醒了一半,这松木的清香,是叶敬亭。
想要推开发现自己牢牢被抱紧,声音被堵在喉间发不出。
对方来势汹汹,恨不得把自己吃了进去。
阿乐只觉得小腿肚有些软,快要滑倒下去,却感觉到叶敬亭手滑到腰间轻轻把自己托起。
“怎么办,怎么办?”阿乐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体却很诚实的抱紧了叶敬亭。
似乎得到了回应,叶敬亭顿了一下,终于舍得把唇瓣分开,喘着粗气看着阿乐。
阿乐满脸通红,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自己是真的疯了吧,反正今天是喝酒已经醉了,既然已经醉了那便醉到底吧。
她双手捧着叶敬亭的脸,踮起脚尖仰起头轻啄了下他红肿的嘴唇。
叶敬亭眼眸瞬间化做一滩泉水,双手有些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阿乐。
阿乐轻笑了一下,学着叶敬亭刚才的样子,啄起他的下唇瓣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见叶敬亭还是一动不动,舌尖试探着伸入对方笨拙的探索着。
叶敬亭双眼闪动,缓缓闭上眼。
双手托起阿乐的后背,往自己靠了靠,温柔的回应着。
月明星稀,两人不知吻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分开。
阿乐觉得脚好酸,有些站不稳,晃了一下,须臾间便被一双大手捞起。
叶敬亭横抱着阿乐,神情淡然,阿乐恍惚了一瞬,刚才那个热烈的人是他吗?怎么又变成冰块脸了。
“师兄,那个刚才我醉了。”阿乐小声道。
叶敬亭眼看着前方,并未回话。
“不好意思,上次还跟你说那些话,今天又——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阿乐继续道。
上次还推开叶敬亭,一本正经的说着天规,今天自己却——
叶敬亭停下脚步,阿乐感觉有一团阴影笼罩在眼前。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叶敬亭沉着脸看着阿乐。
阿乐咬了咬嘴唇,轻声道:“可是——可是我是混——”
“我愿意。”叶敬亭斩钉截铁道,毅然决然的表情看着阿乐。
阿乐陷在叶敬亭眼眸中,想起阿爹与阿娘,他们不也没有被天规束缚吗?可是,万一有一天自己因为“浮生烬”伤害到他怎么办?
“可是——可是我会连累你的。”阿乐道。
叶敬亭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柔软不少:“你回去好好修炼这几日我教你的口诀。”
看着叶敬亭如此坚定的模样,回想着在清灵山这段时间两人发生的点点滴滴,阿乐心想:“自还有什么理由退缩呢?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双手自然环上叶敬亭脖颈,叶敬亭低头两人相视一笑,把阿乐往自己胸前拢了拢。
次日,阿乐早早便收拾好自己,去找叶丽、叶茜道别。
又跑去小院找叶平安。
叶平安只有右手还缠着绷带,此时正坐在院子里使唤着大宝小宝给自己捏肩捶腿。
“叶平安,你就这样欺负小朋友。”阿乐一步跨进院子,对着叶平安道,
叶平安慌忙站起,使唤大宝小宝去添茶倒水。
“你什么时候走?”叶平安道。
“一会就走了。”阿乐道。
“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吗?”叶平安道。
“肯定会的呀——”阿乐拍拍他肩膀。“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敬亭师兄给了我一些书,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