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手机往安全屋跑，夜风灌进领口，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等她撞开安全屋的门，陈明刚接完电话，脸色惨白：“基地三分钟前爆炸了，没有幸存者......”

    张天暧的背包“咚”地砸在桌上，资料散了一地。

    她颤抖着翻开最上面的档案，照片里林辰的证件照正对着她笑——那是三年前他协助破获第一起悬案时，警方给他的特别证件。

    “他说过要看着暗月覆灭。”她的手指抚过照片边缘，“所以他一定在看着。”

    凌晨四点，天海市刑警大队的会议室里，孙副局长拍案而起：“这些资料足够起诉整个犯罪集团！”他翻到最后一页时，手突然顿住——林辰的死亡证明夹在文件里，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和基地爆炸时间分秒不差。

    张天暧站在窗边，看着晨雾里渐渐亮起的城市。

    她摸出手机，打开林辰最后一条信息，拇指悬在回复键上，最终只发了一句：“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风掀起她的衣角，露出腰间的战术绳——那是林辰推她时扯断的，绳结还保持着三个死扣的形状。

    阳光漫过来时，她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变硬了，像块淬过火的钢。

    林辰没说的是，他在摸到通风口铁锈时，就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但当他扣动扳机的最后一刻，看着张天暧消失在通风口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样很好——至少她还能站在阳光下，替他看那些他再也看不到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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