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力透纸背,“东南亚的毒、欧洲的人口贩卖、中东的军火,都是他们的生意?”
嫌疑人瘫回椅子,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们赢不了的。
他们在警队有眼线,在政府有说客,连...连市长的儿子都在他们瑞士的学校上学。“
张天暧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看了眼消息,抬头时目光像淬了冰:“技术科定位到嫌疑人手机里的追踪器,信号源在市局大楼六楼。”
林辰的笔尖在“暗月”两个字上戳出个洞。
他想起半小时前在旧图书馆,那个打开档案袋的人戴的白手套——和市局物证科的同款。
“收队。”孙副局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所有行动加密,无关人员不得参与。
林顾问,你和天暧跟我去局长办公室——刚接到部里电话,暗月在国内的负责人,可能明天下午转机去香港。“
张天暧扯下警帽,手指插进发间理顺翘起的发梢:“需要申请国际刑警协助吗?”
“我已经联系了老周。”林辰合上笔记本,起身时椅子发出轻响,“他在摩纳哥有熟人,能查到暗月瑞士总部的账户流水。”他看向窗外,天际线泛起鱼肚白,“但现在,我们得先解决身边的眼睛。”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王涛探进头:“张姐,医院来电话,那个断肋骨的嫌疑人...刚才突然抽搐,抢救无效。”
张天暧的手在身侧握紧。
林辰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时钟——五点零三分,和碎尸案死者的死亡时间分毫不差。
“走。”他抓起外套,“去医院。”
走廊里,孙副局长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脸色瞬间沉下来:“什么?
机场海关说暗月负责人的航班提前了?
现在?“
林辰的脚步顿住。
他转头看向张天暧,后者的警徽在晨光里闪了闪,像把未出鞘的刀。
“调整计划。”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先截住那个负责人。”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地下车库,一辆黑色商务车正悄然启动。
前座的男人摘下金丝眼镜,镜腿内侧,暗月的银质徽章泛着冷光。
他对着蓝牙耳机轻笑:“他们动了,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耳机里传来电流杂音,混着若有若无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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