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的手机定位在城南废弃仓库。”

    林辰把档案塞进陈晓怀里，指尖在她手背按了按：“回家，锁好门。”他冲向停车场时，雨水灌进领口，冷得人发颤。

    后视镜里，陈晓站在咖啡馆门口，举着伞的手悬在半空，像朵被风刮歪的花。

    临时指挥部的灯全亮着，赵刚把周杰的定位投影在白板上。

    张天暧握着对讲机，指节捏得发白：“一队守外围，二队跟我进去——”

    “等一下。”林辰扯下湿透的外套，扔在椅背上。

    他盯着白板上的红点，想起实验日志里师父的签名，想起碎尸案死者心脏的异常增生，想起周杰塞在石凳下的牛皮纸袋，“绑匪要的不是周杰，是他给我们的东西。”

    张天暧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杂音。

    王涛的声音带着喘息：“组长！

    仓库二楼有动静——“

    “行动。”林辰抓起桌上的战术背心，拉锁划过锁骨时刮得生疼。

    他看向窗外，雨幕里闪烁的警灯像双红眼睛，“活要见人，死要见证据。”

    赵刚把定位器塞给他，指尖冰凉：“我黑了仓库的电路，三分钟后断电。”

    林辰检查着枪膛，子弹上膛的咔嗒声盖过了心跳。

    他望着张天暧别上战术手电，光束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那影子像极了后巷里“教授”照片上的轮廓，镜片反光里藏着二十年的秘密。

    “走。”他推开门，雨水劈头盖脸砸下来。

    远处，城南废弃仓库的方向，火光突然刺破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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