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弹擦着他耳朵打在墙上。

    林辰扑过去时，赵文博已经撞开铁门，夜风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

    张天暧咬着牙爬起来，刚要追，林辰拽住她：“别硬撑，你伤得太重。”

    但赵文博没跑远。

    当支援警员赶到时，他正站在废料区的破卡车旁，双手举过头顶，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两个警员上前给他戴手铐时，他突然用英语说了句什么，林辰没听清，但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吞了什么东西。

    “带走。”方新洲抹了把脸上的汗，“连夜突审。”

    林辰望着押送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后半夜，警局值班室的电话炸响——押送赵文博的警车在途经长江大桥时，监控突然黑屏三分钟。

    等画面恢复，后车门大敞，手铐还锁在座椅上，里面是空的。

    “怎么可能？”张天暧扯掉肩上的绷带，伤口还在渗血，“当时我亲自检查过手铐，是防逃脱的特制款。”

    林辰没说话。

    他盯着电脑里的监控录像，反复回放黑屏前的画面——赵文博坐在后座，目光突然转向镜头，嘴角勾起的弧度，和在密室里如出一辙。

    窗外开始下雨，雨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林辰的倒影。

    他摸出手机，翻到刘晓静的照片——那个总像隔着层雾的女孩，此刻在照片里笑得很纯。

    而照片背面，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废料区第三根管道，有你要的答案。”

    雨越下越大，林辰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按下张天暧的号码：“准备装备，我们去化肥厂。”

    电话那头，张天暧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你猜到了？”

    “赵文博吞的不是毒药。”林辰望着窗外的雨幕，“是微型通讯器。他早就在等这通电话——等他的‘家人’来接他。”

    雨夜里，两辆警车的灯光划破黑暗，朝着化肥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废弃仓库，一盏孤灯突然亮起。

    阴影里，戴金丝眼镜的教授放下电话，指尖轻轻抚过桌上的照片——照片里，刘晓静正站在化肥厂铁门前，手里攥着块碎砖，笑容比月光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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