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顶在黑犬齿后颈：“不许动！”

    酒吧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警服下摆被风掀起，额角挂着汗珠：“都别动！”他身后跟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刑警，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在场所有人。

    张天暧松开手，枪“当啷”掉在地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警服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林辰走过来，目光快速扫过她的脸，确认没有受伤后，转向周杰：“你是？”

    “周...周杰。”男人缩着脖子，扳手还攥在手里，“我...我是来提供线索的。”

    王涛从外面跑进来，脸涨得通红：“张姐！

    我看你一个人来不放心...“

    “回去写检查。”张天暧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转身对林辰说，“他说龙哥真名赵文博，是国际黑客，和碎尸案监控盲区有关。”她顿了顿，“信息可信度很高。”

    林辰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翻动，调出三年前国际黑客大赛的获奖名单——赵文博的照片和周杰给的复印件严丝合缝。

    他抬头时，目光落在张天暧领口闪着微光的微型录音器上，紧绷的肩背这才松了些：“带回去审问。”他指了指三个连帽衫男人，又对王涛说，“联系技侦，查这几个人的身份。”

    警车鸣笛声渐远时，林辰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接起电话，陈晓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急切：“林警官，我查到赵文博三年前在东临市有过活动轨迹，需要见面谈吗？”

    林辰望着远处被警灯染红的天空，碎尸案照片上的红漆突然在眼前闪过。

    他摸了摸内袋里那张照片，声音沉得像块铅：“老地方，半小时后。”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张天暧。

    晨光里，她正低头整理被扯歪的警徽，耳后的擦伤在阳光下泛着淡红。

    林辰掏出烟盒又放下——这是他第一次在办案时想抽烟。

    赵文博，国际黑客，监控盲区，还有突然出现的记者...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旋转，最终拼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摸出手机，给方新洲发了条消息：“查赵文博所有东临市相关记录，尤其是大学时期。”

    风卷着落叶从街角掠过，带起地上一片碎玻璃。

    林辰望着那片反光的玻璃，突然想起周杰说的话——“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而碎尸案的凶手，似乎也在说着同样的话。

    这两者之间，到底是巧合，还是一张更大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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