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辰借着碎玻璃的反光数人数——六个,两个守门,四个呈扇形包抄。
他的目光扫过仓库角落,那里有个半人高的通风口,铁栅栏锈得只剩三根。
“能钻进去吗?”他用枪管戳了戳陈默的肩膀。
陈默抬头看了眼通风口,又低头量了量自己的腰围:“能。”
“带着文件。”林辰把纸袋塞进他怀里,“爬出去往南跑,赵刚的人在码头出口接应。”
“你呢?”陈默的手攥住林辰的袖口,“他们要的是文件,你留下会死!”
“我要是现在跑,他们追的就是两个人。”林辰扯出个极淡的笑,指节叩了叩自己的太阳穴,“再说,我有枪。”
脚步声更近了。
林辰推着陈默往通风口走,在他爬进去的瞬间,把自己的耳机摘下来塞进对方耳中:“赵刚能定位你,跟着他的指令走。”
通风口传来金属摩擦的吱呀声,陈默的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
林辰转身举起枪,对准最前面的武装分子——他需要拖延足够的时间,让陈默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仓库外的月光被乌云遮住了,阴影漫过林辰的脚尖,像张正在收拢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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