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沙哑的呵斥从身后传来。

    林辰转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举着枪，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你以为能查到什么？那些尸体早该烂在垃圾场——”

    “他们烂不掉。”林辰盯着男人胸前的工牌——“技术总监 周正”，正是资金流向图里最后一个转账人，“你的服务器里，存着所有实验记录。”

    周正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却在这时听到头顶传来闷响。

    天花板的防尘板被撞开，方新洲吊着绳索滑下来，警服后背全是泥：“周总监，天海市刑警大队请你喝茶。”

    周正的枪“当啷”落地。

    林辰弯腰捡起，瞥见实验室角落的监控屏幕——张天暧正把最后一个反抗者按在地上，战术靴踩住对方手腕；外围警车里，王涛举着扩音器喊“缴械不杀”；而更远处，孙副局长站在指挥车前，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雨水顺着帽檐滴在肩章上，泛着冷硬的光。

    两小时后，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周正瘫在椅子上，手铐在桌面上撞出清脆的响。

    林辰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他盯着屏幕里的资金流向图和实验记录，喉结动了动：“你们想知道什么？”

    “东临大学碎尸案。”张天暧把证物袋拍在桌上，里面是那把带血的锯齿刀，“为什么选学生？”

    周正的指甲抠进椅面：“他们便宜……失踪了也没人深究。实验失败的样本需要处理，碎尸混进垃圾场最保险……”

    林辰的指节抵着玻璃，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际泛起鱼肚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赵刚的消息：“服务器里还有加密文件，标题是‘新项目’。”

    审讯室的铁门“砰”地关上。

    林辰望着周正颤抖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新项目”三个字——雨过天晴的光漫进来，在“新”字上投下一道阴影，像道未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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