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擦着他肩膀飞过，在墙上打出焦黑的洞。

    张天暧趁机扑向通风口，折叠钳几下就绞断了剩余的铁网。

    “林辰！”她回头喊。

    林辰转身朝雇佣兵开枪，弹夹打空的瞬间，他踉跄着撞向实验台，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混着警报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张天暧伸出手，他抓住那只带着枪茧的手，借力翻进通风管道。

    背后的枪声突然密集起来。

    林辰听见雇佣兵们的喊叫声被通风管道的回音扭曲，像一群困在铁匣里的野兽。

    张天暧打亮战术手电，光束扫过管壁的霉斑：“往左边，应该能通到垃圾站。”

    黑暗中，林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陈凯的生日密码还热乎着，D盘里的文件照片在屏幕上投出幽蓝的光。

    他想起陈凯最后说的“让他们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喉头发紧。

    这时通风管道深处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有人在爬行。

    张天暧的手电突然转向。

    光束里，一个身影缩在管道拐角，裹着件沾满机油的外套，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是他们一直在找的神秘人。

    林辰和张天暧对视一眼，她轻轻摇头，示意别惊动对方。

    警报声还在实验室里轰鸣，像某种即将破茧的怪兽。

    林辰摸了摸腰间的配枪，潮湿的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带着雨后的泥土味。

    他听见远处警笛又近了些，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撕开一道裂缝。

    而那个神秘人缩在阴影里，目光透过光束，落在林辰沾血的手上。

    （通风管道外传来雇佣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辰示意张天暧护住神秘人后背，自己则握紧了从陈凯那里摸来的配枪——子弹只剩三发，足够给他们争取到下一个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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