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掩护你。”

    林辰却向前走了一步。

    陈凯的喉结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那是在说“别过来”。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陈凯时，对方举着咖啡站在警局门口，说要“协助调查”，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肩章上，亮得晃眼。

    “周先生好雅兴。”林辰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火光里他的表情很平静，“陈检怎么在这儿？”

    周正华笑出了声：“陈检察官太热心，非要查我的基因医疗项目。”他推了推眼镜，“林警官，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你放我走，我让陈检活着......“

    张天暧的枪响了，打在周正华脚边的地板上。

    林辰借势扑向陈凯，膝盖撞在地上的瞬间，他摸到陈凯后腰的配枪——还在。

    周正华的脸色变了，吼道：“杀了他们！”

    子弹擦着林辰耳朵飞过，他反手把陈凯拽进服务器后面的阴影里。

    陈凯的血蹭了他满手，温热的，带着铁锈味。“撑住。”林辰扯下自己的领带按在他伤口上，“我带你出去。”

    陈凯的手指动了动，抓住他手腕，声音气若游丝：“文件...在服务器D盘，密码是...是我生日。”他的瞳孔逐渐涣散，“对不起...没告诉你...”

    “陈凯！

    陈凯！“林辰拍他的脸，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对方脸上。

    张天暧的枪声还在响，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像擂在鼓面上的拳头。

    周正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撤！

    留活口！“

    林辰突然冷静下来。

    他摸出陈凯的手机，输入19870512——陈凯总说自己是五四青年，生日却在五月一号之后。

    服务器D盘弹出加密文件，他快速拍照，然后把手机塞进陈凯怀里。

    “走！”张天暧拽住他胳膊，“方组长他们到了！”

    林辰最后看了眼陈凯，把他的警帽扶正。

    雨还在下，顺着通风管道滴在陈凯脸上，像在替他擦去血迹。

    他转身时，听见周正华的车钥匙在地上滚动的声音——这老东西，跑的时候连车钥匙都掉了。

    “追！”林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枪口重新对准前方。

    黎明前的黑暗里，他听见警笛声更近了，近得像要把天都撕开。

    陈凯的血还在他手上，带着温度，提醒他有些事，总得有人咬牙扛住。

    （陈凯的警帽被风掀起半寸，露出帽檐内侧用马克笔写的小字：“如果我死了，查周正华的基因项目。”林辰没看见，他正盯着周正华消失的方向，指节捏得发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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