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陈默的秘书现在在301房，和你丈夫的手机定位重合。”

    王丽突然站起来，指甲抠进林辰的手腕：“带我去。”

    “等计划完成。”林辰掰开她的手指，“现在，你只需要确认杨辉的话——周鸿远今晚八点的会议，陈默是不是会带账本？”

    王丽盯着杨辉额角的汗，缓缓点头：“他前天在电话里说‘账本该翻篇了’，用的是他们的黑话。”

    工具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方新洲探进头，警服肩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赵刚说酒店通讯系统二十分钟后瘫痪，孙局的支援车还有三分钟到。”他扫了眼杨辉和王丽，“人交给王涛看着？”

    林辰点头。

    杨辉被带出审讯室时，突然回头喊：“林顾问！

    车库出口的埋伏是陈默安排的，他知道你们会......“

    “闭嘴。”方新洲反手带上铁门，金属碰撞声在走廊里回响。

    他摸出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刚才孙局说老金有问题？”

    “杨辉的纸条，老金的机油，后座的血。”林辰扯松领带，“可能我们内部有......”

    “叮——”

    裤袋里的手机震动。

    林辰摸出来，屏幕上是条匿名短信，只有四个字：“小心内鬼”。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突然转身抓住张天暧的手腕，另一只手拍了拍方新洲的肩。

    两人同时凑过来，看清短信内容的瞬间，张天暧的呼吸陡然一滞，方新洲的烟“啪嗒”掉在地上。

    地下停车场的通风口突然发出刺耳的轰鸣，混着远处支援车的鸣笛声，像根紧绷的弦，随时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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