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器硬盘的箱子。

    他们刚冲出服务器室，就看见原本牵制敌人的方新洲队里传来闷响——两个黑衣人不知何时绕到了后方，正用枪指着方新洲的队员。

    “方队！”林辰摸出最后两颗催泪弹扔过去，白色烟雾腾起的瞬间，他推着赵刚往消防通道跑，“天暧！

    楼梯间情况！“

    “清出来了！”张天暧的声音带着喘息，“我在二楼守着，你们下来！”

    楼道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林辰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赵刚跑得直喘气，怀里的相机撞在胸口：“视频...已经传到局里了...”李明背着硬盘箱，额角的血混着汗往下淌，却还在回头用战术枪托砸追上来的黑衣人。

    他们冲进消防通道时，张天暧的枪响了。

    最前面的黑衣人眉心绽开血花，倒在台阶上。

    林辰拽着赵刚往下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左肩的伤在抽痛，他能感觉到血正顺着手臂往下滴，把战术手套内侧染得黏糊糊的。

    “到了！”张天暧推开一楼安全门，冷风“呼”地灌进来。

    远处传来警笛的尖啸——是支援到了。

    林辰把赵刚和李明推进警车，自己转身挡住试图追出来的黑衣人。

    张天暧的枪在他身侧连发，最后一个黑衣人膝盖中枪，惨叫着栽倒在地上。

    “走！”方新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带着队员押着俘虏走出来，脸上一道血痕，却笑得像刚打了场胜仗，“回局里审他们！”

    警车鸣笛驶向市局时，林辰靠在座椅上，盯着赵刚怀里的相机。

    屏幕里的视频文件还在加载，他能看见进度条一点点往前挪，直到突然跳出“文件损坏”的提示。

    赵刚的手指猛地抖了下：“病毒...是实时病毒，他们在视频里埋了自毁程序！”

    林辰的手指抠进座椅皮套里。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眼底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联系技术科，全力修复。”然后摸出手机，给孙副局长发了条消息：“视频被破坏，需要紧急支援。”

    警车拐进市局大院时，孙副局长已经等在门口。

    他看着林辰染血的肩头，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林辰却直接把相机递过去：“里面的文件被病毒破坏了。”

    孙副局长的瞳孔微微一缩。

    林辰望着他身后亮起灯的技术科办公室，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他知道，幽灵组织不会这么轻易认输——而他们和这个庞大犯罪网络的真正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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