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东临大学的校服，领口处的校徽在冷光下泛着暗蓝。

    其中一件的袖口沾着褐色污渍，林辰蹲下身用棉签擦拭，放进随身的物证管时，指尖在发抖。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辰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关掉手电，黑暗里听见张天暧抽枪的轻响。

    脚步声越来越近，混着金属撞击声——是战术靴踩在大理石上的脆响，和他们身上的装备完全不同。

    “有埋伏。”他对着耳麦低吼，“十七楼东侧实验室，重复，十七楼东侧实验室遭遇不明人员。”

    手电筒的白光突然刺破黑暗。

    林辰看见五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从楼梯间冲出来，领头的人手腕上缠着黑蝶刺绣，和周宇枪柄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对方的枪口已经抬了起来，在黑暗里闪着冷光。

    “分散！”林辰拽着张天暧扑向实验台，子弹擦着他的耳际打进墙里。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是方新洲带着二组从消防通道杀进来了。

    他摸出战术刀割断货架的绳索，金属柜轰然倒地，挡住了黑衣人前进的路线。

    张天暧的枪在他身侧响起。

    林辰借着枪口的火光看见领头人肩上的徽章——那是黑蝶佣兵团的标志，翅膀边缘染着暗红。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终于明白东临大学碎尸案、周宇的档案袋、十七楼的低温实验室，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答案：这里，就是“幽灵”组织进行非法器官交易的核心基地。

    “撤向楼梯间！”他吼道，抓起桌上的档案袋塞进战术包。

    黑衣人已经绕过倒下的金属柜，领头人的枪口正对着张天暧的后背。

    林辰扑过去时，听见自己的战术靴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这或许会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听见这种声音，但他不能让张天暧死在这里。

    子弹再次破空而来。

    林辰感觉左肩一热，血腥味突然涌进喉咙。

    他咬着牙把张天暧推进消防通道，转身时看见领头人举起了对讲机，在嘈杂的枪声里，他听见对方用俄语喊了句：“目标出现，启动终局。”

    终局。

    林辰抹了把脸上的血，摸出腰间的催泪弹。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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