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上打出个焦黑的洞。

    搏斗持续了三分钟。

    林辰用在特种部队学过的锁喉技制住周宇时，能听见对方剧烈的心跳声。

    张天暧迅速给周宇戴上手铐，转身冲向暗格——里面躺着个牛皮纸档案袋，封皮上印着“东临大学项目”，最上面一张纸写着“九月十五日前完成器官转移”。

    “走！”林辰扯下周宇的领带缠住他的脚腕，“王涛在楼下等，李明已经联系局里了。”

    回到警局时，晚霞把走廊染成血红色。

    陈凯在物证室门口等着，白衬衫袖子卷到肘部，手里捏着副橡胶手套：“我要立刻看那些文件。”他接过张天暧怀里的档案袋时，指尖微微发抖，“如果里面的内容属实......”

    “足够送‘幽灵’上国际法庭。”林辰靠在墙上，看着陈凯的背影消失在物证室。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证物袋，里面是从周宇书房暗格里扯下的线头——和黑蝶佣兵团的追踪线一模一样。

    张天暧递来瓶冰水，瓶身凝着水珠：“孙局说陈凯今晚会连夜整理证据，明天一早就能申请对光辉未来的全面搜查令。”她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刚才在周宇住处，那张合影里的女生......校服是东临大学的。”

    林辰的手指在瓶身上划出道水痕。

    他想起仓库里那件带血的校服，想起碎尸案现场未完成的DNA报告。

    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东临大学，可能藏着“幽灵”最关键的秘密。

    物证室的门突然开了。

    陈凯举着份文件冲出来，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林辰，你看这个——光辉未来十七楼的门禁系统，密钥在周宇手机里！”

    林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明天，当搜查令落在“光辉未来”十七楼时，所有的谜团，或许就能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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