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半枚胸针——和刘晓静脖子上的那枚，缺口严丝合缝。

    “他常去的咖啡馆。”刘晓静突然抓住林辰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血痕里，“枫林路转角那家’夜语‘，后半夜只有他和老板在。

    他管老板叫’老吴‘，说老吴的手磨咖啡最合他胃口。“

    凌晨一点的枫林路飘着细雾。

    李明把警车换成了辆银灰色捷达，车座套磨得发亮，后窗贴着“新手上路”的卡通贴纸。

    张天暧缩在副驾，把微型摄像头别在领口，金属扣蹭得下巴发痒：“林顾问，你说周宇今晚会来？”

    “刘晓静说他每周三后半夜必去。”林辰盯着手机上的地图，红点在“夜语”咖啡馆闪烁，“今天是周三。”

    咖啡馆的暖黄灯光透过雨雾漫过来，门楣上的风铃被风撞得轻响。

    林辰把监听设备塞进耳内，能听见咖啡机的嗡鸣，和老板老吴沙哑的嗓音：“周总今天来得早。”

    “货准备好了？”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带着刻意压着的鼻音。

    林辰的手指猛地收紧——这声音和“光辉未来”保安提到的“影子”，在监控里的变声处理如出一辙。

    “十七楼的备份删干净了？”周宇的声音里带着笑，“上次周师傅的事，要不是陈主管顶包......”

    “顶包？”老吴倒咖啡的动作顿了顿，“那老头可是被......”

    “叮铃——”

    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

    林辰的后颈泛起凉意——不是风吹的，是某种被盯上的直觉。

    他转头的瞬间，看见巷口的阴影里晃过几道黑影，反光的金属片在雾里一闪。

    “有埋伏！”张天暧猛地扯他胳膊。

    捷达的车门被撞开的声响几乎同时炸响，李明在驾驶座喊了句什么，但被风声撕碎了。

    林辰把张天暧护在身后，看见为首的黑衣人摸出了电棍——蓝色电弧在雾里噼啪作响，像极了死者床头那半枚胸针的冷光。

    “跑？”张天暧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股薄荷糖的清凉。

    林辰摸出兜里的防狼喷雾——和她在“光辉未来”用的那罐同款。

    他盯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听见周宇在监听耳机里骂了句“废物”，然后是椅子倒地的闷响。

    “不跑。”他把喷雾塞进张天暧手里，指腹擦过她手背上的擦伤，“抓活的。”

    雾更浓了。

    黑衣人离他们只剩三步远，电棍的电弧映亮了他们耳后——那里纹着相同的黑蝶图腾，和死者指甲缝里的陶瓷碎屑上，若隐若现的纹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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