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李浩的领带——内侧缝着个微型窃听器，红灯还在闪。

    林辰捏着那个银色金属牌凑近，“幽灵”的暗纹在手机电筒下泛着冷光：“晨曦是谁？

    下周三凌晨三点要清空什么？“

    李浩的眼泪砸在地面，混着灰尘洇开：“晨曦是...是集团的医疗顾问，我只见过他一次，脖子上有块红胎记！

    下周三他们要...要处理一批’货‘，说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器官已经配对好了...“

    林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视频里白大褂说的“鲜活度提升百分之三十”，想起东临大学203宿舍通风管道里残留的骨屑。

    赵刚已经在拍李浩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屏幕亮光照着他紧抿的嘴角。

    “林哥。”赵刚突然抬头，“李浩的云盘里有幽灵东南亚负责人的联系方式，还有...你看这个。”他调出一张照片，是母亲的工作证，右下角盖着“已处理”的红章。

    林辰的手指在照片上停顿了两秒，然后迅速划到下一张——是母亲坠楼当天的监控截图，背景里有个穿白大褂的身影，脖子上的红胎记格外刺眼。

    走廊外传来警笛声。

    陈思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响：“林队！

    我们在园区外截住辆运货车，里面全是医疗冷藏箱！“

    林辰扯下李浩领口的窃听器，扔进垃圾桶。

    他摸出手机给张天暧发了条消息，抬头时看见赵刚正用湿巾擦李浩手腕的淤青——那是手铐勒的，和三年前母亲被带走时，手腕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带他回队里。”林辰拍了拍赵刚的肩，指腹触到他背包里硬邦邦的笔记本，“你连夜破译这些文件。”他低头看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离下周三凌晨三点，还有整整五天。

    李浩被铐上警车时突然抬头：“他们说...说晨曦这两天会来天海市。”

    夜风卷着落叶扑在林辰脸上，他望着远处警灯在楼群间划出的红光，摸出母亲的照片。

    照片背面的“灭口”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淡红，像要渗出血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张天暧的消息：“医科大学那边说，最近有七名学生请假未归。”

    林辰把照片贴在胸口，那里能摸到心跳的节奏——和三年前在停尸间辨认母亲遗体时，一样快，一样疼。

    他转身走向警车，皮鞋跟叩在地面，发出清晰的、催促黎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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