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里有他的封口费。"

    杨威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突然抓起手机，拇指按在关机键上。

    林辰扑过去时，听见耳麦里张天暧喊："他要销毁证据！"

    玻璃碎裂声混着枪响炸开。

    林辰撞翻椅子的瞬间，看见杨威的太阳穴抵着自己的配枪，枪管在颤抖，像片风中的芦苇："你们查不到的......X先生会......"

    "不许动！"

    李明的吼声从门口炸响。

    特警队员的战术头盔在晨光里闪着冷光，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杨威。

    林辰趁机夺下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还停留在"X先生 未接"。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杨威瘫在椅子上，白衬衫被冷汗浸透，领口皱成团。

    他盯着桌上的手机，突然笑了："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

    X先生......"

    "X先生是谁？"林辰敲了敲桌面，声音像块冰。

    杨威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桌沿。

    张天暧冲进来时，他正用舌尖碾碎藏在假牙里的毒药，眼神涣散得像团雾："幽灵......不会......"

    监控室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林辰看着屏幕里杨威逐渐僵硬的尸体，手机在掌心震得发烫——周晓风发来消息："杨威手机里的加密文件破解了，''''幽灵''''核心成员名单在传输中被截获，但有三个身份显示''''X''''。"

    张天暧递来杯温水，杯壁上凝着水珠："孙局说，全市特警已经布控，能抓到的都抓到了。"

    林辰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

    杨威最后那个"X"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审讯室的监控死角，杨威咽气前曾用食指在椅背上划了道痕迹，他凑近看时，发现那是个没写完的"×"。

    "走。"他把手机塞进裤兜，"去技术科，看看杨威的加密文件里还有什么。"

    张天暧跟着他往外走，经过走廊时，窗台上的绿萝在风里晃了晃。

    林辰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墙角的阴影里——那里有截被踩碎的蓝色药片，和杨威假牙里的毒药颜色一模一样。

    （随着杨威的落网，"幽灵"组织的大部分成员也被一网打尽。

    然而，技术科在清理杨威的电子设备时，发现了一段未发送的语音，内容只有一句话："X，东临大学的备用装置，该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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