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刘强穿着定制西装，正和陈伟碰杯，背景是东临大学实验室的走廊。

    林辰快速翻着通讯记录，日期从三个月前到上周，每条短信都以"实验进度"开头，结尾是"幽灵"的标记。

    "跟踪他。"林辰把文件塞进证物袋，"昌明集团表面做化工原料，实际......"他突然顿住，想起碎尸案死者体内检测出的特殊化学物质，"他们可能在给''''幽灵''''提供实验材料。"

    跟踪刘强的第七天凌晨，林辰蹲在昌明集团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里，后颈被蚊虫咬出好几个包。

    张天暧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目标车辆启动，往东临大学方向去了。"

    他盯着监控屏里的黑色轿车，手指捏得关节作响。

    三天前他们拍到刘强在码头和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交接箱子，箱子上的标识和仓库里"幽灵"的武器箱一模一样。

    此刻轿车拐进大学后巷时，他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耳麦里的电流声。

    "停车。"林辰突然压低声音，"后巷第三个垃圾桶，刘强在看手表。"

    监控画面里，刘强站在垃圾桶旁，低头划了下手机。

    两秒后，穿清洁工制服的男人从拐角出现，两人快速交换了个牛皮纸袋。

    林辰按下拍照键的瞬间，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匿名短信，只有七个字："你们已经太迟了......"

    "操！"张天暧的骂声炸在耳麦里，"他怎么会发现？"

    林辰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摩挲着短信发送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正是刘强和清洁工交接的时刻。

    他抬头看向后巷，刘强已经钻进轿车离开，清洁工正往相反方向走，脚步却比来时快了一倍。

    "全体撤离。"林辰站起身，通风管道的铁皮撞得他额头生疼，"王涛，把短信转发给周晓风，让他定位来源；张天暧，查刘强这七天的通讯记录，特别是凌晨三点左右的通话；方队，加强东临大学实验室的监控，陈伟可能要转移最后的证据。"

    他走出地下车库时，天刚蒙蒙亮。

    东临大学图书馆的顶楼还亮着灯，和七天前仓库外看见的一样。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周晓风的短信："发送位置锁定，东临大学附近废弃工厂，坐标已发。"

    林辰望着手机上的坐标，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幽灵"的又一次警告。

    他摸出配枪检查弹夹，枪柄上的血渍在晨光里泛着暗紫，像朵开败的花。

    "集合。"他给全队发了消息，目光投向地图上那个标红的废弃工厂，"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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