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心下一惊，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张天暧已摸上楼，正站在他身侧，瞳孔缩成针尖——她后腰的配枪，不知何时已到了掌心。

    脚步声逼近二楼。

    林辰拽着两人扑向墙角的书架，木质书架在三人重量下发出吱呀声。

    门被推开的瞬间，林辰闻到熟悉的薰衣草香——是沙发上那截丝巾的味道。

    “文件找到了吗？”女人的声音甜得发腻，“赵雷的人今晚可能来，拿到名单我们就走。”

    “急什么？”另一个声音沙哑，带着笑，“等他们找到这儿，幽灵联盟早就是我们的了——”

    林辰的手指扣住张天暧的手背，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像擂鼓。

    楼下的挂钟敲响九点，雨声突然变大，掩盖了书架后急促的呼吸。

    而在他们头顶，那叠刻着“Z”的螺丝，正随着书架的晃动，一枚枚滑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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