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联系......"
"不用。"林辰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抓起外套走向门口,"现在就去。"
安全屋的铁门虚掩着。
张天暧的手电光扫过地面,橡胶鞋底的痕迹从门口延伸到墙角的单人床,然后突然中断——床垫被掀到地上,枕头裂开道口子,棉絮散了满地。
林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蹲下身,指尖沾起点白色粉末——是镇定剂。
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歪在一边,电线被整齐剪断。
方新洲扯了扯门把手上的封条,红色印泥已经干透,边缘有新鲜的刮擦痕迹:"他们至少来了两个人,一个引开看守,一个用工具开锁。"
张天暧在床头摸到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我被他们抓走了,快救我!"纸角沾着块暗褐色的污渍,凑近能闻到铁锈味——是血。
林辰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手机壳内侧,老照片的边角硌得他生疼。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王涛带着看守跑过来:"我们去茶水间拿咖啡,就五分钟......"
"够了。"林辰打断他,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他转身看向张天暧和方新洲,镜片后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冷光,"暗影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张天暧的警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摸向腰间的配枪,枪套是空的——刚才在现场救人时,她把枪借给了受伤的学生。
方新洲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盯着墙角那截被剪断的电线,像在看某种倒计时的数字。
而林辰望着窗外的夜色,突然想起1983年那张老照片的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302的秘密,只有活人能打开。"
此刻,安全屋的挂钟敲响了午夜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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