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凌无极这张最强的底牌不谈,单单是他们三人本身的实力,也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江辰,虽然因为妖化反噬,状态未复,目前只恢复了巅峰时期的六成左右战力。但他身负真阳仙体,底蕴深厚,手段层出不穷,真实战力远超同阶。
即便对上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凭借其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横的肉身,足以击败对方,无非就是费些手脚罢了。
而伊曼,身为金丹初期巅峰的修士,修为扎实,经验丰富,距离突破金丹中期也只有一步之遥。
安澜境界虽不如伊曼深厚,但也是实打实的金丹修士,两人联手,默契配合之下,对付另一位金丹中期的长老,即便无法快速击杀,也绝对有把握将其牢牢牵制,不落下风!
如此算来…对方最强的玄清,由凌无极傀儡对付,稳占上风!对方两名金丹中期长老,一人由江辰对付,一人由伊曼安澜联手对付,至少也能维持不败,甚至有机会反杀!
这场看似敌众我寡,实力悬殊的潜在冲突,胜利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已经悄然倾向了他们这一边!
想通了这一切,伊曼和安澜心中顿时大定,之前的所有担忧与焦虑瞬间烟消云散。
她们看向江辰的目光中,充满了钦佩。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危急的关头,保持绝对的冷静,看清局势,并握有足以扭转乾坤的底牌!
江辰的目光从前方那艘若隐若现的灵舟上收回,转而落在了自己手中那件薄如蝉翼的阳圣衣上。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光滑而奇特的布料,沉吟片刻,忽然侧过头,对身旁的伊曼低声说道:“曼儿,你仔细看看这三件阳圣衣,用你的神识,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探查一遍,看看这上面,是否有什么我们未曾察觉的地方。”
伊曼闻言,秀眉不由得微微一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江辰,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这玄清,在这看似好意的馈赠之中,暗中布下了陷阱?”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防人之心不可无!那玄清,从一开始就对我们心存疑虑,他会有那么好心,主动送上如此珍贵的护身灵袍?我可不相信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这阳圣衣,恐怕…绝非仅仅是御寒那么简单!”
“好!我明白了!”
伊曼立刻领会了江辰的意图,神色也变得无比严肃。
在三人之中,若论对阵法的造诣,伊曼无疑是最为精深的一个。
她对于各种阵法的原理都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力。
如果这阳圣衣上真的被动了什么不易察觉的手脚,那么由她来检查,无疑是最佳人选。
伊曼不再多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双眸。
下一刻,一股精纯的神识之力,从她的眉心悄然涌出,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件阳圣衣完全包裹。
她的神识一寸一寸地扫描,探查着这件灵袍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时间,在寂静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灵梭内,只能听到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江辰和安澜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伊曼那张逐渐变得凝重的绝美脸庞上。
过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
伊曼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美眸之中,此刻却仿佛凝结了一层寒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寒意。
她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
“江辰…你说得对!这阳圣衣果然有鬼,真是好阴毒的手段,好精妙的隐藏!若非我对阵法颇有一番研究,且探查得足够仔细,几乎就要被它给蒙骗过去了,这阳圣衣内部,有一道隐藏起来的小型阵法!”
“果然如此!”
江辰眼中寒光一闪,虽然早有预料,但得到确认后,心中依旧涌起一股凛冽的杀意!
这些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伊姐姐,这…这衣服上到底被动了什么手脚?那小型阵法具体有什么作用?”
安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连忙追问道。
伊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的指尖凝聚起一丝细微的灵力,轻轻点向阳圣衣内衬一处极其隐蔽,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的淡银色符文。
她的声音低沉:“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这几处,都被铭刻了一种极其隐蔽的微型禁制阵法!这种阵法,本身并不具备攻击性,而且处于完全休眠的状态,与阳圣衣本身的御寒阵法完美地嵌套在一起,能量波动微乎其微,寻常修士即使用神识扫描,也极难发现其异常!”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寒:“但是!一旦有人在特定的时间,或者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从外部激活这个隐藏的阵法,那么,它就会立刻产生极其恶毒的效果!”
伊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