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小,也只读书的重要性。
闻言,沈知韫又问他:“夫子好生教你读书,你为何这样待他?”
“我是你母亲,自然是替你着想,若夫子真有什么不对的,那母亲答应你换夫子,可若他没有问题,反倒是你的不对。”
陈屹川呐呐,却没有说话。
沈知韫没有强求问出什么,只道:“那好,母亲看你平日里读书烦闷,想着给你找几个同窗可好?”
“同窗?”
闻言,他有些好奇。
沈知韫道:“你在这里玩伴也少,母亲给你找同窗一起读书,平日里也可一起玩耍。”
更重要的是,找些家风严谨、聪明上进的孩子为友,对他也有好处。
陈屹川在京城,可是陈母的心肝。
每每宴会邀约,总会带着陈屹川一起出去,也就认识了一些身份差不多的小少爷,都是家里金尊玉贵的宝贝,总会有人性子娇纵些,相处时,陈屹川偶尔也会受委屈。
到朔风城后,陈玄策身份最高,其他孩子和陈屹川相处时,自然被父母教过,要敬着点他。
虽是恭敬,却少了些许亲近。
陈屹川在这的玩伴少。
因此,听母亲这么说,他也觉得欢喜。
见状,沈知韫记着这事,对他说道:“今日你罚抄的大字过关了。”
“早些休息。”
却不想陈屹川抓住她的手腕:“母亲陪我可好?”
闻言,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
陈屹川快快洗漱好,躺上床,看了眼母亲还在旁边,又闭上眼。
沈知韫替他掖了掖被子。
自己承认,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忽视陈屹川了。
坐了一会,见他入睡才离开。
走之前,告知院里伺候的下人,若是小公子有什么事情,无论大小,皆可告知他。
隔日,沈知韫就派人去其他将领府上问话,说是想办一所学堂,不知他们的孩子可愿一起去学堂读书。
他们是陈玄策的下属,这对他们而言也是与陈玄策拉拢关系的好事。
沈知韫想起那位聪慧果敢的王明懿,也派人去她府上问话。
虽然,王明懿生的是女儿。
……
罗府。
传话的人走后,王明懿神思不定。
这事……女儿家读书的少,更何况要和那些少爷相处,她有些担心。
不过,罗征不认为女儿该读书,她有心想为女儿请个夫子,却被拒。
府中上下乃是罗征做主,她不敢违抗,只偶尔教女儿算账时,让她识字。
不过。
上次她都敢帮罗征去找县主求情,还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等罗征回来后,她主动提起这事。
不料罗征闻言,当即应道:“这不是好事?”
“夫人你该当场应下才是,没得叫人等急了。”
王明懿有些愣住地看着他:“可、可你当初不是说女儿家读书无用,何必浪费功夫?”
时至今日,她还记得丈夫说这话时的嘴脸。
摇摇头,似乎弹开身上的一片浮毛,那般无足轻重。
她有心想说什么,却被他不耐烦地推开。
原来,这话也能改得这么快。
罗征却道:“此一时,彼一时。”
“夫人此举显然是为了联系各家,加强交际,乃是好事。”
“可惜小儿子尚在襁褓,不然如他姐姐这般大,就可以去做小公子的伴读,哎可惜了!”
王明懿敷衍地应付一声。
见状,罗征不满地敲了敲桌子:“你说,我该尽早去,还是挑个合适的时机去请罪?”
当初他答应得好好的,可惜临行前,又生了道不明的心虚。
这位沈夫人当真不知道他在将军面前故意拨弄是非?
他后来因此事被将军惩罚,由原先的骑兵都督,成了看仓库、管麻袋的司仓参军!
王明懿勉强笑了笑:“请罪这事,最好尽早去,才显得心意到位。”
罗征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若是他早去请罪,这次剿匪的战功就有他的一份。
今日那些箱子被运回军营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更别说将领能得多少赏赐。
罗征想到这,一咬牙:“正好,明日一早我就去将军府上,顺便告知女儿入学一事。”
他又想到什么,推了王明懿一下:“你说,明日我过去,要怎么说?”
王明懿道:“左不过说得真心实意一点就好。你犯了什么错,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县主有心原谅你,自然不会为难你的。”
罗征深以为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