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你来了,随便坐,等我处理完奏折再聊。”罗睺的声音,随和而又自然。
“师尊,我做了糕点,还有饮品,忙了一天了,您休息一下嘛!”西王母放下手中的托盘,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脚步却有些慌乱,险些摔倒。
罗睺起身扶住了她,温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衣衫熨烫在她的手臂上。
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西王母却笑了:“师尊,或许,您当初就不应该救我!您可知道,我现在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
“你……。”罗睺低头看着西王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里带着询问,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西王母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就是现在。
她没有后退,反而仰起脸,将彼此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西王母抬起手,指尖轻轻掠过罗睺的喉结,感受到那里明显滚动了一下。
这个大胆的动作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师尊!”西王母的声音轻的像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却异常清晰:“糕点,饮品全都是借口。”
她停顿了一下,望着罗睺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才是今天想送给你的……礼物。”
时间,仿佛静止。
罗睺眼中的惊讶逐渐被另一种深沉的、滚烫的情绪所取代。
那本看了一半的奏折,从桌子上滑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在理智彻底崩溃的前一秒,西王母想:去他的矜持,去他的师徒情谊。
她不要再做他身边那个得体却永远隔着一层距离的“好徒弟”了。
今天,她只要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