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们宝宜也去学,母鸡算什么,哥哥给买。”付山秉持苦啥不能苦教育的宗旨,决定给桢宝宜报一个竹编手艺培训班,反正自己要做竹编水壶总是要送礼的。
“哥哥不要乱花钱,哥哥还要买书呢”桢宝宜很懂事,村里李阿叔的儿子也读书的,他说过他的书要二两呢,好贵,可以买很多碗红豆汤,一个母鸡要一百多文呢。
“咱们宝宜学会了也能卖篮子呀,跟苏艾一样,很快就能挣回来了,以后咱们宝宜挣大钱了给哥哥买书”付山被小孩的忧虑可爱到了,但是也是因为家里确实不富裕,还是得挣钱,到时候去书院的开销确实也需要准备了,科举是持久战家里带来的那些银子也并不够一直消耗。
没几天苏明天还黑着,可以说是凌晨时突然来喊桢父,付山听见也披衣出门看了看,苏明身上都是泥还有一些血迹,把桢父吓了一跳。
“怎么弄成这样,遇到凶的野东西了。”桢父紧张的检查着苏明有没有伤
“没事桢叔,这是野猪的,蠢东西自己翻进沟里,现在已经死了,我一个人弄不起来。”苏明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时候他正亢奋着呢,这头野猪可能挣不少,接下来两个月都不用愁吃喝了。
“那就好,我去给你一起抬”桢父转身去穿衣服,刚刚急得都没穿好。
“明兄,我也去帮你”
“不用,你在家看着宝宜,待会下山我再来叫你”苏明冲着付山摆了摆手,付山这小身板和年纪确实在苏明看起来就是个孩子。
半个时辰桢父就回来把付山和桢宝宜喊起来了,只付山带着桢宝宜去,桢父昨晚先是巡了山又那么早去帮苏明收拾野猪,实在没精力下山了。
付山和桢宝宜是轻装上阵,只付山背了一个背篓。
苏艾和苏明则是拉了满满一驴车的东西,最大的得属苏明昨天打到的那头野猪,是半夜摔进苏明挖的在房子附近的沟里的,当时还有劲着呢苏明也不敢轻举妄动,大半个时辰才把它弄断气,现在苏明还强打着精神赶车呢。
苏艾最晚被野猪嚎的不敢睡,现在正和桢宝宜缩在驴车角落打瞌睡呢,桢宝宜贴心的让苏艾靠着睡,小脑袋颠的晃晃悠悠的。
“明兄,要不我来赶车吧,后面的路都比较平,你歇一会。”付山觉得疲劳驾驶还是有些危险。付山现代也是骑过马,原身也是学了六艺的,赶车还是没问题的。
苏明对付山还是觉得很靠谱的,昨天和野猪熬了一宿确实眼睛干涩的不行,后面的路确实也比较平便同意了。
付山直接把车驾到镇上,苏明他爹在镇上当木匠的,苏明每次打了野货就拉过来,苏父便把铺子门口摆上大条桌让苏明叫卖,有些熟客也会提前来苏父这打招呼让留点东西。
付山把车赶到苏父铺子前时,那铺子门才开了一半,确实现在太阳还没升高还凉着呢,路上也没什么人。
“今天怎么是来的那么早。”苏父听见响动从屋里出来,准备给车卸货。
“哎呀这么大的猪。”
“昨晚上给我折腾的一宿没睡,运气好自己撞断了腿”苏明打着哈欠,眼睛还有些红。
“叫唤的可凶了。”苏艾忍不住的吐槽,昨晚上可把他吓了一跳。
“今天你娘去城东给人帮工了下午才回来,这么大的猪怕是收拾不开,卖不完就不新鲜了”苏父有些发愁,这野猪就得趁新鲜劲,放久了比家里养的猪味道大就卖不出价钱了。
“叔,不是有我嘛,我今天也是来瞎逛,帮你们一块收拾”付山本就是想让苏母托个关系送桢宝宜学竹编,再顺便买个皮子回去试试做一个水壶的,既然苏母不在,那帮苏家点忙也更好开口些。
“这是桢叔家的侄子叫付山,是个秀才呢”苏明这才给苏父介绍上,刚刚苏父光担心猪了,都没注意到。
“桢家的侄子啊,是读书人啊。”苏父的眼睛满意的看着付山,跟桢遂关系不错,往年桢父还给苏父卖过木材。再加上付山是个秀才,苏父没读过什么书对读书人是尊敬的,特别付山也有功名在身。
“付山你给我收钱吧,我娘不在,之前都是我娘记账,我和我爹都不识什么字”苏明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
“我识字,我认识可多了”苏艾挤到苏父身边,高兴的说,他最近和桢宝宜学了好多字,可比自己的哥哥认识的多。
“你这糊涂蛋,我可不敢让你收钱”苏明可太清楚自己的弟弟了,识两个字还行数数可是乱七八糟,能把自己编的篮子数清楚就不错了。
苏艾狠翻了他哥一个白眼,不理他了
桢宝宜,被这哥俩逗的有些发笑,忍着笑搂住苏艾的胳膊悄悄的说“我也不会数数,我让我哥哥教我,我再教你”眼睛亮晶晶的笑的弯起来,偷偷的瞅付山。
苏父也是被这两个孩子弄的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