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还能选谁?”
这么个小美人娇滴滴地求,任谁也是绝对没办法拒绝的,只是谢宴偏偏狠下了心,他沉沉看着卫雪楼漂亮的一双眼睛,道:“做我的徒弟,并非好事。劝殿下也别打柳无双的主意。谢某言尽于此。”
卫雪楼不置可否。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他能坚持下来,全都是靠对于那个位置的野心,如今距离太子之位只差一步之遥,难不成还能因为谢宴一句话就放弃吗?
那他这十八年未免像个笑话。
谢宴心知这一两句话是劝不住他的,但仍旧问:“权力真有那么重要吗,殿下好好想想吧。”
何不食肉糜。
卫雪楼听过太多这类话了,那些高高在上、生来就拥有一切,在爱、幸福、财富中长大的人怎么会理解他对权力的渴望呢。
“您这样的人,永远都理解不了我。”
谢宴下意识就想反驳,想问在他眼中,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还是没问出口。他迄今为止对卫雪楼说的这些话,已经远远超出了控制。
人与人相处,最怕的就是交浅言深,理应到此为止。
于是在接下来回都城的路上,二人再未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