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你有如今的住宿条件。”
果然是这样,陆心提无奈,“不,妈,我的生活能力真的很强了。”
玄霖冷冷指出,“那你也是被照顾长大的。”
陆心提辩驳:“可我小时候分明有一段时间……”
“那你身边也有人。”
陆心提恍然:“所以你让Marahuyo过来,可是。”
“可是什么?儿子,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电话那边,玄霖搁下手中钩针撑脸看着手机,声音懒洋洋的说:“她在自己的家乡生了孩子……钱不够用了,我为她找份新的工作……也算是帮助她。”
还会可是?到是变仁慈了……玄霖想,希望是真的,不是只是约束。
“在落春工作,又有我的话,总比他在其他地方当菲佣要舒服的多。”玄霖说。
“这样……,不过,母亲,这个样子会不会让其他人觉得我过于特殊了?”
“他们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又不知道。”
“也是。”
“对了,你见到你小师父了吗?他现在……应该不记得我们了吧?”
“见到了,是。”
“嗨呀……那他现在叫什么名字?”
“风时鸢。”
卫生间里传来咚的一声,沐浴露掉在地上,风时鸢着急忙慌的将沐浴露捡起,想了想又将水声调小。
“感觉更符合自己的年龄吧,性格很可爱。”
水流再次冲干泡沫,水汽氤氲,模糊了风时鸢的面容。
“头好疼……”他用气声自语。
——为什么?是因为设备吗?变得清晰的女声,让他头痛欲裂。
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记忆在翻涌。
“我看到了那盘棋……知道你喜欢粉色。”
……到底,忘记了什么?
“嗯,我知道了。刚刚布了阵……是,我明白。”陆心提的声音隔着水幕透过来,渐渐的平复了风时鸢的头疼。
风时鸢想了想,靠在角落抬手把水关了。
若隐若现的女声变得更加清晰。
“你们开学考的场地出来了,在‘霖’对面的那个学校。”玄霖想起什么的说道,“记得跟小鸢他们说,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的话,直接跑到我店里来。”
“这么快?好,我会和同学说的”陆心提又想了想,问:“不过……怎么会出问题呢?”
水珠擦干,风时鸢套上衣服,穿好睡裤。
“那个学校的问题,其实有点麻烦”玄霖语气迟疑,斟酌的开口:“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作为你们的考场……不过总归我在对面,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对了,不要忘记告诉小鸢,想办法让他一定来我这儿一趟。”
“好。”
电话挂断,卫生间的门开了。
陆心提看着发梢还在滴水的风时鸢,晃了晃手机笑着问,“听见了?”
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风时鸢点头。
陆心提起身拿好衣物,走到桌边将菩提收起,递给风时鸢。
“既然你洗好了,那我也去洗了。麻烦你帮我保管一下我的菩提。”
风时鸢小心接过菩提,“好。”
“手机在床上,阿姨要是来要的话,麻烦跟她讲一声”
“嗯。”
“熄灯的时间快到了,”陆心提指了指桌旁的吹风机,“还是快点吹头发吧。”他笑了笑补充道“小心感冒。”
陆心提是很温柔的人。
风时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