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扇宫经年不见人影,怎么会着火?”那女子皱眉问道。
“灵洗姐姐……因为……”。
该死!总不能说他们把一个凡人关进了那里,结果凡人居然胆敢恶意纵火,这简直倒反天魁。
执扇弟子半天说不出话来,白灵洗伸出一根手指轻点那弟子的额头,执扇弟子只是轻楞一下,便一直是呆滞的模样。
一段记忆出现在白灵洗的脑海中。
白灵洗摇头叹息,转身离去。
“救火吧。”白灵洗的话中没有任何情绪。
“是。”执扇弟子弟子的话不再唯唯诺诺,维持着僵硬的表情,一步步听话离去。
“等会。”白灵洗突然喊道。
“先抓住那个桑葵,直接杀了,不要带到真人面前。”
*
这群人都疯了。
桑葵爬到屋檐上,勉强喘息。
她的双眼清明,没有一点受伤痕迹。
桑葵一开始准备混在救火的弟子中顺水摸鱼摸出去,没想到那些原本一心救火的弟子不知为何突然转了性子,目标一致地冲她杀来。
仅仅只在顷刻之间,她便被这群弟子包围。
扇着寒光的扇子向她挥动,这回是实打实的物理伤害,较之前在屋内的还要厉害。
这时候隐藏花藤的事已经没意义了,当个妖怪总比被扇子凌迟要好。
邪气妖异的花藤顺势升起,谁知那几个弟子居然是一副毫不见怪的表情,一心想取她性命。
桑葵郁闷:早知道这群人接受力度这么强,山门口那里她和偷鸡摸狗似的施法算什么?
算她小心谨慎?
桑葵看着这些弟子目空一切的架势,毫不畏惧的神情,心下谨慎,毕竟是云隐宗长老门下弟子,保不准这些人都是擅用术法的天才。
花藤这次放出去了突然不再像以往那样受她的控制,就像是有了自己意识一般,游走在弟子们之中。
然而围过来的弟子太多了,多到让桑葵好奇,云隐宗最近几年开了多少场招生大会??
“打不过就回来,”桑葵望了望四周,密不透风的高墙和重重叠叠的走廊让人一眼望不到尽头。
她仍是轻松说道:“我们跑得过的。”
花藤认真地抖动两下,似乎是在向她点头。
然后——
一下子把几个接踵而至的执扇弟子捅了个对穿!
桑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场景。
感情您是嫌人太多一个个杀太慢了!
花藤游刃有余,所到之处血光四溅。
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能力之后,花藤的主导权再次回到了她的手里。
不过这一次,桑葵不想跑了。
她甩动两下手中的花藤,藤身泛起暗红流光,执扇弟子们瞳孔微缩,似乎多了几分恐惧,却仍是不管不顾地冲向前来。
这几天她一直琢磨着如何将藤蔓的性质发挥到最佳效果,相较于剑和鞭子之类的常见武器,花藤自有它的优势和劣势。
它的身体没有铁那样坚硬,可是疯狂生长花藤所编织的天罗地网,所覆盖的范围可抵御万剑,亦可捕获万物。
那道绿意脱裹挟着刺耳尖啸破空而来,千百道寒光织就天罗地网,但见寒芒如星雨纷落,精钢扇骨应声而碎。
方才还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眨眼只剩下脏器与碎骨混着扇子的残片。
唯余藤梢的血珠滴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有意思。”
一道清冷的女声在上空出现。
桑葵抬头,一白衣女仙立于东南角,朝这边垂望。
声音中似乎带了点褒奖和赞美,白灵洗很欣赏美的事物,要是再带一点锋芒那更是世间绝品。
不过当桑葵抬起眼眸,她在白灵洗眼中看见的只有杀意。
叶极素门下弟子长相都有一个特点,男女难辨,老少不知。
越是高阶就越是明显,白灵洗除了声音之外,容颜已经到了难辨雌雄的地步,按理来说,这种长相应当是相当俊美,可是无论是她还是更高阶的叶极素,面容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目光相撞的刹那,白灵洗轻点屋檐,如白鹤振翅般飞下,与此同时,折扇绽开霜刃破空而来。
动作之迅速,几乎无法躲避。
所幸桑葵在看到他目光中杀意的那一瞬,就已经有所预料,一个侧身翻滚,但听裂帛声响,扇面铁片竟将青石地砖劈裂。
“喂,姐姐我们无冤无仇,不必如此痛下杀手吧。”
飞溅的碎石擦过桑葵面颊,划出细长血痕。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