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戳去,虽不是致命的位置,却下手狠厉,大有想看她断手断脚的感觉。
桑葵勒转马头,直穿进深林杂草中,大喊:“藤魉!还记得八月绛宫吗!”
公良阴策马紧随,倒也不急不慢地跟着,“那人是你的谁?”
桑葵回头一看,只有公良阴如鬼魂似的身影,只得叹气道:“你真是阴魂不散,好不要脸。”
说罢,扬起马鞭,速度加快。
这话虽同样是骂,比起一开始的阴阳怪气,这听起来倒像是在调情了。公良阴闻言笑意愈浓,不管不顾地一心追起人来,“哦?小娘子,你且先告诉我那人是你的谁,要知道你这云州枞马,是断然跑不过我这赤颈宝马的。”
“是我那苦大仇深的仇人。”桑葵眼见他要追赶上来,急匆匆地喊道。
公良阴拖长了调子,“你的仇人——?”
桑葵点点头,然后猛地调转马头。
马声悲鸣。
一条纤细丝线正在两树中央,硬生生勒住了那刹不住脚的赤颈宝马的马脖子。
桑葵看着也觉得脖子一凉,她从前也喜欢赤颈宝马,一眼就看出这马的血统不纯,这回真的是纯种赤颈宝马了。
公良阴本一心只想着让这马跑快点,桑葵的马术越高,他就越有这种征服欲。
当马急冲过线时,他一个坐稳不及,摔下马去。
一鹿皮靴踩在那公良阴的背上,只听见“咔擦——”声响,公良阴疼得?目欲裂,只是说不出话来。
踩他的那人轻声道:“这回是你的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