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她的双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根本支撑不起身体,只能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腿微微发抖。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混着脸上的冷汗,在苍白的肌肤上划出两道狼狈的泪痕。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脖颈。
那里还残留着灼热的痛感,稍微一碰,便是一阵尖锐的刺疼,指尖甚至能摸到细小的破皮,显然是谢闫尘刚才用力过猛,将她的脖颈掐脱了一层皮。
“呼……呼……”
苏婉宁大口喘着气,心脏像擂鼓般疯狂跳动,胸腔里的闷痛感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缓过神来,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嘴角的口水,眼神躲闪了片刻,最终落在谢闫尘身上。
她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带着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虚弱与委屈,朝着这个她此刻唯一能依靠的男人轻声哀求:“闫尘……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没有……”
她吸了吸鼻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更显真诚:
“当年是我在海边先发现的你,那时候海浪还很大,你就躺在沙滩边,稍微一不留神就会被浪卷回海里!要不是我让保镖赶紧把你抬走,你早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