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根本无从施展,长此以往,能力与心智难免脱节,这绝非利于她身心健康发展的事。
许秋芸提议让她参加竞赛,恰恰说到了苏婉清的心坎里。
又陪着谢可欣画了会儿画,眼看时间不早了,苏婉清便起身带着女儿洗漱休息。
躺在床上,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快一周没去看望谢老太太了。
这一周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根本抽不开身。
好在明天总算能清净些,是该去看看老太太了。
一想到那位始终把自己当成亲孙女般疼爱的老人,此刻正被重病缠身、饱受煎熬,苏婉清的心头就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辗转了许久才渐渐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刚刚挂断与她通话的许秋芸,正坐在自家书房的红木桌前。而桌对面的椅子上,恰好坐着她的亲生儿子许江。
许江早已洗漱完毕,一身浅灰色的休闲长袖睡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此刻却一反平日里的松弛模样,腰背挺得笔直,正襟危坐地望着母亲,显然也正准备提起谢可欣的事情。
方才母亲与苏婉清的通话内容,他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许秋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片刻后才将手机缓缓扣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抬眼看向儿子,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们俩啊,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在可欣这件事上,倒是难得地心灵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