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从前的苏婉清,总是带着几分温顺,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忍下,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用冰冷的眼神和决绝的态度,将他所有的退路堵死。
谢闫尘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原本到了嘴边的劝和话,绕了一圈,竟不自觉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高傲。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优越感,是笃定苏婉清会为了顾忌而妥协的底气。
“苏婉清,你最好想清楚。”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迫,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前厅里满是宾客。要是这事闹大,被外面的人知道,你以为受影响的只有阿宁?到时候,我们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牵扯,可就全瞒不住了!”
这话里的威胁藏得直白又阴狠,鱼死网破的意味昭然若揭。
他很清楚,当年苏婉清是“强制”嫁给他的,这段过往是她不愿提及的伤疤。
若是真把这事捅出去,苏婉清苦心经营的体面,只会瞬间崩塌。
见苏婉清脸色微变,他又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谢可欣,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柔软,却字字诛心:
“或许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你该知道可欣的情况特殊。她还小,在学校里要和同学相处。要是让她的同学知道,她的妈妈当年是用那样的手段嫁人的,你觉得她会被多少人指指点点?会受多少白眼?”
“轰”的一声,苏婉清像是被这句话狠狠砸中,猛地抬头看向谢闫尘,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