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女儿身上。
她几乎是立刻蹲下身,将人紧紧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女儿揉进骨血里。
“可欣!我的可欣!”
她急切地捧着女儿的脸,指尖颤抖着扫过她的胳膊、后背,一寸寸检查有没有伤口,“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有没有受伤?”
万幸,谢可欣身上除了脖颈处被文书勒出的几道红痕,泛着刺目的红,再没有其他伤口。
可即便如此,这场惊魂未定的劫后余生,还是让苏婉清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将脸埋在女儿的发顶,鼻尖泛酸。
这谢家老宅,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妈……”
谢丝微缓过神来,目光不经意扫过文书的腿边,当看到那滩蔓延开的黄色湿痕时,眉头瞬间皱起,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脚。
文书这时才勉强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顺着他们的视线往下瞥。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裤腿传来的冰凉黏腻感早已提醒了她。
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恐惧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她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谢闫尘终究还算有几分良心,在她身体失衡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伸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背,没让她后脑勺磕在桌角上。
“婉清,我们走。”
谢秋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
她朝苏婉清抬了抬手,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经此一事,她比谁都清楚,这老宅,再也不是能久留的地方了。
苏婉清立刻点头,紧紧抱着谢可欣站起身,快步跟上谢秋英的脚步,连多余的目光都没往身后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