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妈!五年前就是您乱点鸳鸯谱,才让闫尘白白受了五年罪!现在他们离婚程序都走一半了,您还要拦着吗?这场闹剧已经持续五年了,该够了吧!闫尘才是您的亲孙子啊!”
“阿书!”
谢启皱紧眉头,低声呵斥妻子对母亲的不敬,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他看向闵芫华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劝和:
“妈,阿书说话是急了点,但理没说错。事情已经成这样了,闫尘和阿宁那孩子兜兜转转五年还爱着彼此,不如就成全他们吧。”
他沉吟片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我在民政局认识人,打个招呼不是问题。反正他们的冷静期也没剩几天,等周一直接去把离婚证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说完,他抬眼看向苏婉清,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你有问题吗?”
苏婉清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摇了摇头:“我没问题。”
提前十天摆脱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对她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哪里会有半分不愿意?
闵芫华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她原本还想为苏婉清争点权益,可苏婉清自己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纵有再多力气,也像打在了棉花上。
最终,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你们的事,我懒得管了!”
说完,便起身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背影里满是失望与疲惫。
文书见老太太松了口,悄悄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谢启也拿出手机,准备给民政局的熟人打电话,敲定周一办离婚的事。
可就在这时,原本跪在桌前的谢闫尘突然动了。
他膝盖贴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朝谢启跪行过去,双手紧紧攥着谢启的裤腿,仰着头,眼眶泛红,眸光里满是乞求,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爸……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