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也好意思说别人的老婆孩子?你要是尽到了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清清至于流血晕倒,可欣至于见了你就躲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闫尘紧绷的脸,继续道,
“你口口声声说清清是你的妻子,可刚才在路边,你先是犹豫要不要送她去医院,现在又在这里对孩子摆脸色,你把苏婉宁当宝贝,可她呢?不过是装晕博同情的戏精。谢闫尘,你到底是眼瞎,还是心盲?”
“你闭嘴!”
谢闫尘被戳中痛处,声音陡然拔高,“我和苏婉清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外人?”
许江挑眉,伸手摸了摸身后谢可欣的脑袋,语气变得柔和却坚定,
“如果我能护她们母女周全,能让可欣开口说话,能让清清不用再受委屈,那这个外人,我当得心甘情愿。倒是谢总,你除了给她们带来伤害,还做过什么?”
谢闫尘被问得语塞,喉咙发紧,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看着许江身后,谢可欣偷偷探出头,看向许江的眼神满是依赖,再对比看向自己时的疏离,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道:“谁是苏婉清的家属?病人已经止血了,但失血较多,需要留院观察,家属可以进去陪护了。”
许江立刻上前一步:“我是她朋友,我进去。”
“等等。”
谢闫尘也急忙开口,“我是她丈夫,我才是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