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全然信赖的姿态,无疑在谢闫尘心上投下重重一击。
苏婉宁一直是这样,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从来都会善解人意先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大概是从小在闵芫华那样高强度的压迫中成长起来,因此长大了便一直希望有这样一个温柔如水的女性陪伴在他身边。
想必之前之所以对苏婉清动心,也是因为她的某个点像极了苏婉宁吧。
她们都是这样,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出来,即便他弄疼了她,她也从来不会让他担心。
可这样的苏婉清,却和一开始强硬的把苏婉宁赶走的模样大相径庭。
甚至好几次在家,谢闫尘也会听见家里佣人吐槽关于苏婉清的点。
说她事多,一件小事纠结半天,时不时还会对他们说重话。
谢闫尘便知道,什么温柔什么忍耐,不过都是苏婉清在他面前装出来的。
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他喜欢这样的人,所以在他面前,她便故意装成那样。
可惜,他谢闫尘不是傻子。
想到这里,谢闫尘的步伐越发坚定。
他看向苏婉清的眼里也不再有半分做贼心虚的感觉。
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薄唇轻启,从喉咙里吐出短短的没有温度的两个字:“让让。”
苏婉清没动,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也没有看见他怀里抱着的苏婉宁,只道:“你答应了我一件事,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