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仔细为她系安全带时,指腹触到她冰凉的皮肤,眉头又拧紧几分。
苏婉宁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唇上毫无血色,让人多看一眼都心惊。
他几乎是一路狂飙,可偏偏每个路口的红绿灯都像故意作对,红得刺眼。
谢闫尘烦躁地薅了薅头发,看向身旁的苏婉宁时,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苏婉清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窗外掠过的浮尘。
她是装的,还是真的毫不在意?
谢闫尘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这几天他没回家,苏婉清一通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若不是管家和闵芫华偶尔打来电话说些家里的事,他几乎要觉得她已经从自己的生活里彻底抽离。
这种失控的感觉像藤蔓缠上心脏,勒得他莫名发慌。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直到红灯变绿,身后的喇叭声像针一样刺入耳膜,他才猛地回神踩下油门。
苏婉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指甲暗暗掐进掌心。
她太清楚了,他的焦躁不是因为担心自己。
甚至有个可怕的预感在心头蔓延,谢闫尘刚才,或许在想苏婉清。
尤其是在电梯前,许江逼问他究竟是苏婉清的丈夫,还是她苏婉宁的男朋友时,他竟迟疑了!
那几秒的沉默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婉宁心上。
他竟然在自己和苏婉清之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