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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闫尘哥,我没站稳……”
苏婉宁慌忙解释,眼眶更红了。
“安分点。”
谢闫尘瞪她一眼,手臂收得更紧,“你身子不适,我抱你下去是应当的。谁要多嘴,让他尽管来试试。谢氏的律师团,正愁没案子练手。”
谢闫尘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不经意的扫了身后的三人一眼。
谁都知道,谢氏集团的律师团队是出了名的难搞。
其的专业程度和辩论能力更是在全国中都能排上前几名。
只要他们出马,就不可能会有打不动的官司。
只要人的脑子没有出问题,就绝对不会想要和他们碰上。
谢闫尘看似在和苏婉宁说话,实际上却是在警告。
他抱着苏婉宁走进电梯,按下按钮。
镜面倒映出他挺直的身影,仿佛周身都罩着无形的气场。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道清冷的身影隔绝在外。
直到金属门彻底闭合,苏婉清才缓缓收回目光。
指尖微微蜷缩,随即又松开,像风吹过湖面的涟漪,起了又散。
她发现自己对谢闫尘的一举一动,早已能做到心如止水,像深秋的湖面,再无波澜。
此刻心里唯一的念头,不过是今晚要把他带回去应付奶奶,完成一项既定的任务。
原来,不爱了,是这种感觉。
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