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羞赧,"许总提醒得是。"
皮筋勒紧长发的瞬间,她垂眸掩去眼底所有慌乱。笔尖落在纸上时,许江果然捕捉到那细微的颤抖,像濒死的蝶翼在挣扎。
说罢,她便从包里取出一根橡皮筋将自己散在身后的头发捆了起来,随后低下头去,认真的开始重新做起题来。
"有意思。"
他往后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原以为一戳就破的纸老虎,倒还有几分演戏的本事。
只是那支在卷面上游移的钢笔,半天才在第一题的括号里落下个歪斜的勾。
秒针在墙上的石英钟里转得格外清晰,每一声轻响都像敲在苏婉宁绷紧的神经上。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许江敲击键盘的清脆响动,两种声音奇异地交织着,反倒衬得空气愈发凝滞。
江经理捏着文件在门外站了快十分钟,秘书轻手轻脚退出来时,他下意识往门缝里瞟了眼。
逆光里苏婉宁垂着脑袋做题,发尾的橡皮筋在日光下泛着浅淡的光,而办公桌后的许江正对着电脑屏幕,两人隔着丈许距离,却有种旁人插不进的张力。
他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攥住。
整个楼层谁不知道许总的办公室是禁地?
连副总汇报工作都得提前三天预约,这苏婉宁不仅能坐在里头,看那样子竟是在......办公?
这层关系,怕是比传闻里更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