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枯树村坐镇的孟江海一直在关注着省城的一切。
他在等一个人。
而他终于来了。
“海哥,您让我盯的人来了。正在往我们这边走。”
“锦华,传我命令。”
“码人。”
“海哥,要多少?”
“留下100人保护小妹,门店和外地的不动,其他的都跟上。”
很快30分钟后,原本那个荒凉的孟府所在的位置迎来了大约50手持枪械,400多身后背着棒球棍的人。所有人分散开来,准备打伏击战。
10分钟后,从国道上突然出现十几个面包车和小汽车的组合。
大概60人左右的团伙直扑孟府所在的地方。
马尚路终究还是从省城那里逃了出来,带着一群死忠,往这边跑。因为孟府里有他东山再起的筹码。那些黄金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珠宝。
马尚路如今不到50岁,看起来非常威严而正直,曾经打掉过不少犯罪集团,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的司法战士。如果不是孟江海提供的证据确凿,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他这样的人居然会是北三省最大规模黑社会虎啸帮的保护伞。虎啸帮常年在北三省境内从事赌博、敲诈勒索、暴力火拼,甚至军火走私、毒品交易、人口贩卖等违法活动。可惜每次在国家打击犯罪活动的时候都会提前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回来后便更加猖獗,变本加厉的打击竞争对手。梦里孟江海的上位就是因为当时的虎啸帮的帮主不听话了,所以听话的他才会取代对方,继续成为马尚路手里的刀。
孟府大门敞开,门口挂着白色的灯笼。里面所有的杂草什么的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路障已经摆好,马尚路他们连冲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虎爷和这位老先生,我们海哥有请。”
黑洞洞的枪口下,就算是虎肖平也没办法反抗。
外面的人被枪先吓了一跳,有人想跑回车上。
biubiubiu的几十枪声,后面那些车胎全被枪给打爆了一个轮胎。
然后是一梭子子弹打到他们的脚边。
天南地北的人枪声响起。
没有任何伤亡,但是足够让很多人吓破胆。
“这到底是什么的排面上的人,居然连冲锋枪都有。”
所有人都心惊胆寒。
出来的人全部是迷彩服,看起来和之前他们交手的特种部队服装相似。
只是这支部队的火力比他们要强,清一色全是重机枪、轻机枪。
实际上除了两把重机枪和3把轻机枪其他的全是模型玩具气枪,是机械学院的同学在苦树村无聊手搓出来了。
子弹就是钉子和塑料子弹。
外表不说看起来极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但是真假参半,对面很多人都吓破胆,谁还敢怀疑是不是真的。特别很多人都是干过军火走私的,哪些枪能把人打成蜂窝心里门清。
外面的人被迫成为阶下囚。
被搜身,被捆成粽子。
而里面,恶狠狠的所有人都端着枪交叉站位对着他们,就算是虎哥,能爆起抢枪,也有人会让他立马成为死人。
虎肖平不敢妄动,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即视感。
马尚路在思索这些人是什么人。
但是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
大厅已经恢复它应有的气派。
孟江海一身衣服与其他人没有两样,但气势比全胜时期的虎肖平还要锋利。
屋内所有人都是拿着枪对着两人。
“后生,你是那条道上的人。”马尚路如今如丧家之犬,这时候也只能低人一头。
“我姓孟。孟府的孟。”孟江海一字一句,压迫感十足。
“孟。”马尚路想起他为了抢孟家那些家产而做的事。
那些人死的死残的残,成为被批斗的对象。被所有人辱骂,迫害。他记得有个孩子,那双眼睛,和眼前的男子真的很像。
“想起来了吗?”孟江海后来查到了自家祖先凄惨的下场,对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恨之入骨。不仅仅是梦里那些兄弟们的惨死,更是为了祖先的世仇。
“我,我是省干部。我……”马尚路还没说什么,biubiubiu几声,两人的腿部胳膊中弹。
“你,非法持枪是犯法的。”马尚路疼得直冒汗。
“违法?也对,您和这位虎爷对如何优雅的违法应该颇有心得。”孟江海将手上的沙漠之鹰轻轻擦拭,对自己开枪打人的举动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梦里他枪口下死了无数冤魂,而那时他身不由己,像只提线木偶一样被马尚路操控着。
“来人,请医生帮我们的朋友治疗一下。”孟江海三下五除二的将手枪分解成最小的零件。让后将子弹里的火药取出,倒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