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小男孩眼里有光。他喜欢数学，讨厌背书。

    孟玖玖花了一天的时间带着两个孩子打扫卫生。虽然两个孩子有时候会帮倒忙，但指导一下后就是个非常能干的小帮手了。别小看六七岁的孩子，其实他们什么都懂。

    毫不客气的夸奖加上香喷喷的肉包子，三个人别提多开心了。

    整理出来的杂物全都被孟玖玖拖去废品回收站卖掉，换了很多废旧木板，又去五金店买了一袋各种螺丝。

    先改造孩子的卧室，直接改成两间房，上面纯睡觉的地方用木板隔开。下面是花了大价钱买的钢筋，铁架子，固定在墙上。下面是开放式衣柜和书柜，下面安装了推拉门和滑轨。反正这房子面积不大但是楼层大概3.5米高。

    自己的房间也改造成上下铺的样子，楼下柜子，楼上床。

    楼顶是个小平台，孟玖玖加高了围墙，加到了3米高，顺带在上面加高了一层 成了小二层楼房。为此偷偷去当铺当了一条小黄鱼。上面变成了杂物间（800库的装修）。

    等孩子再大点，再改造杂物房让哥哥住上去。

    为了加固，孟玖玖再次购买固化剂，稀释后刷墙，强度减半，不至于那么夸张。

    2003年这偏僻的乡镇上，翻修自建楼手续并不复杂。

    孟玖玖白天改造房子，早晨带着两个孩子学武，晚上教文化课。家里连个电视机都没有，娱乐活动少到可怜。所以孟玖玖买了象棋，开始满满教两个孩子下棋。不得不说，两个孩子还挺聪明的。

    这房子是孟玖玖的爷爷做主分给她的，爸爸妈妈在她出嫁的时候就因为这个房子差点和她断绝关系。因此她的老公和她结婚根本没办酒，只是花了几块钱去民政局领了证。屋子里多余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看起来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了沙发，就是两个靠边的长条桌子，给两个孩子学习用的。吃饭的时候，把桌子拼起来就是个正方形的桌子。

    客厅墙上换成了木条挂钩，用来挂平时穿的衣服。

    厨房里低矮的橱柜也卖了，加了钱买了个二手的快递不锈钢架子。锅碗瓢盆全都卖了换成了不锈钢的。5个中号碗，5个汤盆。电饭锅留着，烧水壶换了一个。铁锅还能用没有扔，锅盖换了个好的。高压锅买了一个新的，旧的总觉得要爆炸了。

    买了一些化学药剂，自己配了清洁剂将地板洗干净了，露出原本的米黄色。其他家电全卖了，一种家徒四壁的感觉。

    2003 年 12 月 24 日，这个平安夜对于孟玖玖来说并没有太多的节日氛围。距离老公承诺打钱回来的日子还有整整七天，而她手头仅剩下两百元现金。好在空间里储存着充足的蔬菜以及各种包子，有肉包子，也有菜包子，这让一家人的生活暂时得到了保障。

    两个孩子最近吃得不错，小脸都圆润了一些，身上也稍稍长了点儿肉。

    有了自己的小空间，两个孩子的兴奋劲就没下来过。

    然而，由于奶奶的影响，孩子们在吃东西时养成了不太好的习惯——狼吞虎咽且十分护食。孟玖玖深知这种习惯对孩子成长不利，所以一直在耐心地引导和纠正他们。

    趁着空闲时间，孟玖玖特意跑到儿子的学校，帮他取回了寒假作业和成绩单。当看到上面清一色的 A 时，她心中满是欣慰与骄傲，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再辛苦都是值得的。回到家后，她高兴地跟两个孩子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并许下承诺，等放寒假了就带他们出去游玩一番。

    旧衣服挑出质量好的，全被卡卡卡剪成布条，买了几卷结实的皮筋做成了大小不一的肥肠圈头花。然后晚上带着两孩子到夜市去卖头花。孟玖玖的手很巧，生意很不错。后来又买了很多红纸，一套笔墨纸砚。趁着过年前办置年货，狠狠地赚了一笔。这让两个小孩第一次见到什么叫做知识就是金钱，知识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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