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劝阻,她只是看着这名自愿选择闭上了双眼的最小的妹妹,有些遗憾地与她保持了距离。
每次看见她,就仿佛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选择了另一条更加艰苦道路的自己。
“贝茵。”爱利洛尔闷声道。
“我在。”
“这次的七天后,一切还是会一如既往吗?它会在第七天的傍晚回来,然后所有的客人就啪的一下,咚的一声,然后蹭的一下。”
“呵呵……你这样说,我可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你明明就听懂了。”她瘪了瘪嘴。
“——我只是想问,它究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明明每次来,它的脚步声中都没有欢乐,只有哀伤。可它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这里。”
贝茵沉默了片刻。
“是啊,这恐怕也是整座庄园最深的谜团。”
望着走廊某处紧闭的大门,她喃喃道。
“但这一次,我有预感,转机已经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