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腔内部,有什么东西代替了肌肉的功能,将它的嘴角提了上去。
“换个,说法。”
“我不杀,朋友。”
“森林不杀,朋友。”
“你是,朋友吗?”
这听起来明明是非常明显的威胁语,但看着对方那直率的眼神与僵硬的表情,林千帆居然感受到了一丝类似孩童的懵懂心性。
就好像……它真的在用如此简单的逻辑链条思考事情。
“我是护林员,当然是了。”丽雅毫不迟疑地接道。
“原来是,朋友。”
那东西大笑了起来,但……这笑声同样只能用干瘪来形容。
“你们要,去哪。”
“我们带,你们。”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丽雅干脆将砍刀收了回去。接着,她拿出了工具袋里的巡逻路线图,朝对方挥了挥。
“看得懂地图吗?”
“我们,知道。”
“知道森林里的,一切。”
“那就好,我们今天上午要过河,抵达接下来的检查站……”
说到这里时,丽雅和林千帆不约而同地愣了一愣。
“你刚刚说……”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