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毫无压力。
但别的不说,光是安绫本人的性格就不会允许她在屋里干坐上七天。
从今早贝茵突兀的到访中,安绫敏锐地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继承权争夺战当然算得上无害的邀约下暗藏的阴谋,但这座庄园所秘藏的事物显然不止如此。
“断绝一切进出……”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上吗?安绫不由自主地如此思考道。
真的有必要让那些仅仅是‘可能’流淌着霍亨拉姆之血的人们自相残杀,连逃跑都不被允许吗?
能做到这份上,要么,名为杰弗利·霍亨拉姆的中年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加危险分子;
要么,这座庄园中还隐藏着比争夺继承权更加沉重的秘密。
再度摸了摸卡盒里的卡牌,仍是没有回音。
安绫解开了柔软被褥的包覆。它们能从这危机四伏的世道保护自己一夜无梦,却无法将她领向自己希冀的未来。
“喝啊!”
在从衣柜里挑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马术服后,安绫对着大门旁的全身镜,气沉丹田,向前挥出了一拳。
“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