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周围的食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四五个餐车接连推入包厢,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肉卷、丸子、海鲜,琳琅满目,场面相当震撼。
"我的天!"
"这是点了多少?太狠了吧!"
"第四车了!这帮人胃口也太大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每样尝一口,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
"哥们,羡慕嫉妒恨了吧!"
楚霖一行人并没在意旁人的议论。人生百态,各有各的活法,钱多钱少,开心就好。
很快,火锅沸腾起来。
之前那位服务员手脚麻利,帮着下肉卷、调节火候,等第一锅食材煮好才离开。
"来,兄弟们,开动!"
刚吃了十来分钟,嚯绣绣和解雨辰推门进了包厢。
今天的嚯绣绣穿得简单利落,束脚裤配长袖,头戴一顶鸭舌帽,显得格外精神。摘下帽子后,她精致的妆容配上正红色口红,笑起来格外明艳动人。
"哟,已经吃上了?"
这次,她难得没跟楚霖斗嘴。在美食面前,其他事情都得靠边站。
"这地方还行吧?"
解雨辰接过话茬:"刚刚十一仓的人还打电话质问我,怀疑我在酒坛里动了手脚。我一口咬定不知情,他们拿我没办法,哈哈!"
"依我看,这次能成,多亏了我提前安排的那批酒坛。"嚯绣绣一脸得意,"比你们早一刻钟发货,正好给你们当了路标,是不是帮了大忙?"
"那必须的!"
"绣绣厉害!"
伍斜笑着举杯捧场,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楚霖心情愉悦,端起酒杯:"来,庆祝咱们第一次合作就大获全胜!"
"干杯!"
"喝!"
人多吃饭就是热闹,推杯换盏间,气氛越发高涨。
闲来无事乐逍遥!
难得七人凑齐吃饭,筷子抢得欢,盘子扫得光。
添了两轮菜,上菜小妹瞪圆了眼——莫非遇上饕餮转世?
嚯绣绣临走时利落得很,帝都事务缠身,只留个拥抱给楚霖。
"活着回来。"她指尖划过他衣领,"你可是嚯家的人。"
墨镜一戴,高跟鞋咔嗒远去,半点不拖泥带水。
晨光微露,楚霖踹醒赖床的胖纸。
伍斜整理背包时,张麒麟床铺早已空空如也。
"兄弟可记着!"胖纸对着镜子抹油头,反光晃得人眼花,"媳妇儿要是黄了,胖爷我掀了你被窝!"
市一院清晨比菜市场还热闹。
排队人群里藏着无数人生剧本,胖纸突然正经起来:"得亏咱们有棺露傍身,要不躺这儿挨针头多憋屈?"话音未落,肚子响起空城计。
伍斜苦笑:"到底谁看病?"
"同甘共苦懂不懂!"胖纸把挂号单折成纸飞机,"查完撸串去,胖爷请客!"
楚霖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来往的人群。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大厅每个角落,脑海中浮现出胖纸和那个女人的初次相遇场景。那是个令人既同情又无奈的女人,软弱得让人无法真正怨恨。可谁能否认她作为母亲的伟大?楚霖正在寻找这样一对母女。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这个看似自私的母亲终将走向自我毁灭,亲手斩断与胖纸的感情纽带,粉碎胖纸对幸福的最后希冀。但此刻不同了——因为楚霖的到来。
先前半开玩笑说要给胖纸牵线搭桥,现在他就要把这句话变成现实。毕竟,他可是这个世界的变数。
忽然楚霖目光微动,还未等他找到目标,胖纸竟自己发现了对方。只见胖纸独自坐在角落,连伍斜都没顾上理会。在他前方不远处,有个神色焦虑的中年女人正盯着叫号屏,身旁躺着个面色苍白的小女孩。
"这就是胖纸念念不忘的漂漂?"楚霖有些意外。这分明是个掉进人堆就找不到的普通妇女,充其量能从眉眼间窥见几分青春余韵。那些深深镌刻的鱼尾纹,正无声诉说着岁月无情。看着她和身后欲言又止的胖纸,楚霖顿时了然。
"A022号!"随着叫号声响起,女人匆忙抱起女儿走向诊室。胖纸局促地抓了抓头发,终究没敢跟上。
这时楚霖走上前,笑着搭上胖纸肩膀:"看上人家了?"
"老楚!"胖纸兴奋转身,"你上次算的卦真神了!知道我看见谁了吗?我学生时代的梦中情人!"
伍斜恰好走来:"什么情人?你们嘀咕什么呢?"
于是胖纸开始结结巴巴地描述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用词笨拙得完全不像平日巧舌如簧的样子。伍斜听完一针见血:"所以你这是单相思?"
“胖纸,你现在这副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