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可爱呢~"嚯绣绣笑得明媚,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笑容背后酝酿着风暴。
果然,下一秒嚯绣绣就话锋一转:"楚楚妹妹和楚霖...是什么关系呀?"
"?"楚楚瞬间涨红了脸,偷瞄了眼楚霖才小声说:"就是...普通朋友..."
"这样~"嚯绣绣笑意更深,红唇轻启:"那正式认识下,我叫嚯绣绣,是楚霖的未婚妻哦~"
瞬间,整个空间陷入死寂。
楚楚整个人都呆住了,眨着迷茫的大眼睛不知所措。
突如其来的话让哑女愣住了。
刚才还在纠结和楚霖的关系,现在嚯绣绣就直接自称是他媳妇儿?
这样介绍自己真的合适吗?
该不会在开玩笑吧?
哑女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嚯绣绣,心里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上套了?
她忍不住抬头望向楚霖,声音低了几分:“楚霖哥,绣绣姐真是你爱人吗?原来你已经结婚了?”
“哈哈哈……”楚霖顿时笑出声,揉了揉她的脑袋,“想什么呢,你看她像吗?”
“像,绣绣姐那么好看,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嚯绣绣,别乱说话!”楚霖瞪了嚯绣绣一眼,“我楚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哪来这么大的媳妇儿?传出去我还怎么找对象?”
他故意把“大”字咬得极重,言语间的调侃再明显不过。
嚯绣绣轻哼一声:“装什么装,也不知道是谁晚上喊人家小甜甜!”
“……”楚霖斜她一眼,“我这些天根本不在,你做梦梦到的?”
“什么梦?”刚做完手术的伍斜走出来,笑着插话。
“搞定了?”楚霖转头问。
“当然,小花的医术你还信不过?”伍斜说着,目光扫过桌上的空盘子,挑眉道,“你们就这么吃完了?”
“嗐,别急,刚又点了新的,哪能忘了兄弟?”胖纸笑嘻嘻地摆手,“难得聚这么齐,得尽兴!”
伍斜的出现恰好打断了嚯绣绣的胡闹,众人暗暗松了口气。再让她闹下去,指不定还会爆出什么惊人之语。
哑女眼神重新亮了起来,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
突然,一阵香气逼近——
楚霖的主治医生直接蹦到了他身上。
又来了!
“!男神!你终于回来了!”她搂着楚霖的脖子就要亲,却被他抬手抵住下巴。
“注意分寸。”楚霖无语。
可花臂医生根本不管,扭着身子非要得逞,结果被楚霖灵活地全部挡下。
“……”
“……”
众人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愣在原地!
怎么又冒出来个豪放的姑娘?
哑女和嚯绣绣反应最为明显。
哑女完全懵住了,嚯绣绣则是满脸怒容。
"你是什么人?"
嚯绣绣冲上前,拽住花臂女子:"快松手!"
"嚯绣绣?"
"关你什么事?我男神自然得我来守护!"
"见廆!楚霖你这家伙!"
胖纸在一旁啧啧称奇:"这姑娘们怎么一个接一个往你身上扑?"
最无奈的却是当事人楚霖。
他利落地将花臂女子拉开。
"姑娘家要懂得分寸,别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楚霖皱着眉头,丝毫不见愉悦。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今晚机会难得,等外卖到了大家不醉不归,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好好好!"
这个夜晚格外热闹,三个姑娘为楚霖争风吃醋的戏码从线下延续到了酒桌上。
性格内向的楚楚始终沉默不语,却还是被卷入了这场纷争。
楚霖对此并不在意,正和伍斜他们商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如何声东击西潜入十一仓。
大家边喝边聊,不知不觉都喝多了。
一夜平静......
并没有姑娘半夜摸进楚霖房间。
次日清晨,楚霖一行便悄然出发。
按照惯例,五人行动,小花负责后勤接应。
至于那几位姑娘......
他们选择不告而别。
若是提前告知,必定会被阻拦。
楚霖等人虽然平时打打闹闹,但遇到正事从不含糊。
他们来到解家在伍洲的一处小据点。
五人立即开始部署行动方案。
由解雨辰负责联系十一仓,洽谈货物存储事宜。
这次他们准备运送的是酒——四个巨型酒坛。
计划很简单:把人藏在酒坛里混进